Idolatrous Atheism 偶像化的无神论

多次看到有人转发一篇 “北大最短毕业致辞”。这是一篇被人推崇至极的演讲,但我读后却有些另外的感觉。

我知道许多人可能会被我的想法冒犯。但我还是把我心里真实的感觉写下来了。

不知为何,这些想法出来的时候都是英文的,可能是我直觉里感到中文很难表达得清楚的缘故吧, 我只能忠实源头,并盼望另找时间翻译成中文。

Proud self-centered humanism boosted by cleverness and eloquence. There is something great about the speech. But there’s also something profoundly sad about it.

535 words, more than 28 times “self” appeared, given to the idea of “self-respect”.

That, in itself, is not necessarily bad, because after all, “self-respect” is an important aspect of human values. 

What is sad is that “self-respect” is merely and nakedly supported by “self” itself and nothing else, to an extent to take pride in proclaiming life as a mere physical and biological process obeying the second law in thermodynamics.

“在你所含全部原子再度按热力学第二定律回归自然之前…” (Translation: “Before all atoms contained in you return to the nature according to the Second Law of Thermodynamic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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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家和民族情结中的福音

最近在微信上看了一篇转发的文章,作者为中国人振臂高呼,指出西方社会的不好,和中国社会的优越。我读后心里想了很多。我理解文章作者的心情。我觉得很可能是一个真诚的年轻人写的,不像是被雇的枪手。虽然许多内容完全不符合事实 (比如文章中说,巴菲特和比尔盖茨其实都是“高干子弟”,暗指他们的成功其实是美国社会腐败的证据,等),但更像是作者道听途说的结果,不太像是故意捏造, 并且其中有些观点我觉得其实是对的。中国人的确太容易崇洋媚外,过于自卑。

但是,我读了那篇文章后,却为我在中国的亲人和朋友担忧,因为大家都仍然落在一个国家和民族的情结中,而看不见人更根本的需要。

人面临的最大问题,并不是国家和民族的问题。我们中国人过去太苦了,又受了许多列强的欺负,结果就造成了这种民族和国家的情结,现时代不仅解不开,反倒由于国力的增强变得更加剧烈了。这其实是一种不健全的病状。先害己,如果将来更强大了可能还会害别人。

中国人的问题,和美国人,英国人,任何其它国家的人面临的问题没有任何两样,都是同一个问题: 是人的问题。是每个个人的问题。因为我们和外国人一样,都是亚当的子孙,都是罪人,都犯了罪,亏缺了 神的荣耀。

在这一点上,中国人和外国人没有任何两样。和西方人相比,如果中国人的经历和美国人欧洲人的经历有何重要不同的话,就是欧美人比我们中国人更早认识到自己是罪人。这不是因为他们比我们好,或比我们更会反省、更谦卑。

不是的。那只是因为近两千年前耶稣基督的福音从耶路撒冷按照 神的计划传开,首先到了欧洲。 那时候,欧洲虽然有比较发达的希腊文化和强大的罗马帝国,但整体的欧洲基本是一个野蛮社会。大部分人,要是客观的看看历史,都会同意中国文化在两千年前在各个重大领域都比欧洲先进的多,文明的多。

是福音渐渐改变了欧洲。在这里无法讲那么长的一段历史。福音在欧洲先是在生命里传播的300年,随后以系统化的宗教落在黑暗里蕴育1200年, 到16世纪时,符合圣经的信仰才真正在欧洲社会全面开花,导致了欧洲无论是道德还是文化,以及经济都明显进入强势。福音后来又成了美国社会正面品德和强盛的基础。他们的社会蒙了福,福音的福,是真福气。

但是,即使在欧美,所谓的基督教国家,也都是一个混杂体,其中包括有真正信仰的基督徒,也包括许多文化基督徒,也有许多非基督徒。一方面,那些有生命的真基督徒,他们遵照 神的话而行,在地上作光作盐,到了一个程度会对整个社会普遍带来好的变化和福气,这是真的,欧美历史就是见证;但另一方面,无论是完全不信的、将信将疑的、或假装相信的,还是有真正信仰的基督徒,也都是罪人,只是后者蒙了恩典。

而蒙 神恩典,正是人生命的关键,并且是一件每个人和创造主 神之间的事,并非是一个笼统的社会问题。

我们中国人看欧美,遇到的困惑也在此,因为我们看到一个混杂的社会。有些人对西方文化很欣赏,有些人则很提防甚至敌视。但无论如何,不能把西方文化和福音混为一谈,也不能透过任何社会和文化来看福音。

相反,必须通过福音真理来看社会和文化。

用国家、民族和文化的眼光去看福音,是一个错误的眼光。 那样你看到的只是假象,最多只是外表的宗教,并不能领会里面的信仰。

宗教和信仰有着本质的区别。文化和福音也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事。 同样,社会的兴盛和个人的得救更是完全不同的事。

中国人在和西方国家打交道的近代史中,曾经看见过宗教的面孔。宗教冠冕堂皇,但并不能成为公义圣洁的化身,反倒被人性的罪恶当成外衣,成为对良心的贿赂。宗教甚至可以藏在扩张和霸权的背后。

但中国人在和基督徒来往的近代史中,也曾经看见过信仰的内心。信仰是放弃自己所有,到中国传讲福音,爱中国人,爱到一个地步,和他们一起穿长袍、扎辫子、忍羞辱、受饥饿,甚至为他们舍命的戴德生先生(和许多向他那样的基督徒)。

可惜的是,二战以后,欧洲人离开了那爱他们的 神,自高自大,渐渐走向没落。目前,在欧洲真正信仰耶稣的基督徒可能已经不到10%(有些人认为不到5%)。 我个人感觉,按照过去50年欧洲变化的趋向,尤其是这十年的加速,欧洲要不了一百年(可能不到50年)就会把自己过去两千年积累的老本全部吃光,变成腐败没落的社会。

他们忘本了。忘恩负义了。

美国相对来讲要比欧洲好的多,因为信仰的光景要好得多,神的祝福还在美国。但是,美国这个社会也正在以很快的速度离开 神。生活在美国,过去这几十年我就亲眼目睹了这个快速的变化。从个人到社会,每离开 神远一步,生命里的那个福气就少一点。

具体表现:仁爱、喜乐、和平、忍耐、恩慈、良善、信实、 温柔、节制,这些圣灵所结的果子,越来越少;而 奸淫、污秽、邪荡、 拜偶像、邪术、仇恨、争竞、忌恨、恼怒、结党、分争、异端、 嫉妒、醉酒、荒宴,这些肉体的败坏则越来越多。

但就在这个历史的转折点上,福音被广泛传到中国。今天,在中国,人们对人生的觉悟,对耶稣基督的福音的渴慕,和归向创造天地的真神的愿望,明显超过欧洲,甚至美国。神的怜悯和慈爱终于临到了中国。

但是,神的心从来都是向着每一个个人。祂爱每个美国人,但不是为了美国国家的强大;同样, 神也爱每个中国人,但不是为了中国国家的强大。 国家的强盛可能成为福音的一个副产品,但不是福音的目的。福音是拯救每个个人,让人脱离罪恶、脱离黑暗,归向真神光明的国度。

但愿中国人被福音的爱所征服,不是屈服在西方文化下(福音不是文化,而是 神的救恩), 更不是屈服在美国和西方政治和权势下 (因为美国不代表福音,也不代表基督,只有那些真心相信耶稣的人,不管是哪国人,才代表福音,才代表基督)。

但也愿中国人不是热衷于自己的国家和民主,落入国家主义和民族主义之中。愿更多中国人就像历史上许多其他国家和地区的人一样,从自己的罪恶中悔改,接受福音,接受耶稣基督的拯救。

讲这么多,就是一个盼望和祷告:愿亲人朋友们更多认识生命真相,认识真神,认识救主耶稣基督。

除祂以外,别无拯救;因为在天下人间,没有赐下别的名,我们可以靠著得救。(使徒行传 4:12)

吸烟

在中国,除了外面空气中的雾霾,还有一个“微雾霾”,就是你身旁的人口中所吞吐的烟。香烟是西方人发明的,但当今在中国如此畅行,不只是一个“小声” 的个人选择,而是一个 “大声” 的社交模式,引人深思。

吸烟对人体的害处,已经是基本常识,无需再当做新鲜事来讨论一次。这里想说的,乃是 “吸烟是人格问题”。

这样讲不是骂人,但也不是开玩笑。

首先,吸烟是胆小的结果(more…)

A letter to a college student

To a girl who wants the best, and hates her life for having to settle with something not as good:

… although I don’t share the specific experience you have now, I know how it feels like when you are distressed by certain disappointment, disadvantage, detriment, or a prejudice, and worse yet, you can’t pinpoint what that is, let alone fight against it, you’re just unhappy with dissatisfaction.

In terms of people’s birth, family background, cultural background, upbringing, and natural gifts, the world has never been equal.  And the appearance of inequality stirs up all kinds of evil.  Jealousy, hatred (of others, of self and of God), and even murder.  All that started from Cain and Abel, the first two children of Adam and Eve. (more…)

China’s future

Friends debate over the future of China.  Commentators and bloggers instigate some fierce arguments between those who criticize the country (including its government, society, culture and people) and those who zealously attack the criticisms.   Though I have no intention to join the debate,  I desire to share a little bit of my personal observations.

In today’s China, negatively criticizing everything has become a national hobby, which is not making anyone happier.

But on the other hand,  the increasing number of Chinese who take a prideful position and passionately argue against all criticisms, denying the country’s major problems, indicates an condition that is just as sad, if not worse. (more…)

具备规模的教育产业

具备规模的教育产业,首先是一个连锁模式。

而连锁模式的成功有三大关键,一是有效性,二是可复制性,三是低成本。

这三个因素相互关联,但又各自独立。有效的(即教学效果好的)不一定好复制;而可复制的,不一定成本低,等。

一个有说服力的新教育产业模式必须回答如下几个问题:

1、为什么该模式在有效性上有优势?

如果说 “我们总是雇用好老师,所以老师是我们的优势”,是毫无意义的。关键在于:到底是什么让你和别人不同?为什么在你这里是优势,在别人那里是劣势? 推崇文化和管理手段并没有说服力,因为这些东西都是主观的,谁都可以讲一套。唯一有说服力的,是更客观的生产力。

2.、为什么该模式在复制性上有优势?

谁都知道标准化是可复制性的关键,但空谈标准化不足以服人。问题的关键仍然是:是什么让你和别人不同?

3、为什么该模式在成本上有优势?

仅仅说我们管理有方、知道如何有效利用资源不足以服人。问题的关键仍然是:到底是什么让你和别人不同?

一个三合一系统(技术系统、和配合的管理体系以及新教育理念),产生一个有效的知识复制效应,是最终的答案。这是“新能”(synergy)效应。

三合一系统使得学习变的更自然,更有意思,更能动,更有效,让一个老师教若干个学生的效果犹如只教一个学生。(即“小班”如一对一私教的效果)。这是效率革新。

三合一的体系使得老师的能力被放大 (capacity enlarged), 创造力被释放,忽然变成了比他们自己本身更好的老师。重要的不是年轻老师能否达到特级教师的水平,重要的是如何让一个老师在三合一的系统比在其外的同一个老师要强出一大截。

这才是压过竞争对手的要素。那些没有这种知识复制效应的教育模式,要想竞争的话,需要雇到比你的老师强的多的老师。这不仅是个花费成本问题,而是一个更本质的可能性问题。那些尝到的招聘能人的苦头的企业家,都明白这个道理。

三合一系统系统的重要性,不仅体现在降低人才复制的难度这个重要问题上,而且也关乎到将来降低人才流失的问题。系统越强大,人员越不容易流失。原因不是因为老师会因为喜欢我们的系统而不愿离开(这个是有可能,但不根本),而是由于一个”capacity enlargement” 和 specialty 的效应。

具体说,每个人的 capacity 都被强大的系统放大了,个人在系统里的贡献和功效远大于其 portable capacity (可随身带走的能力)。这时,老师会发现他只有在系统里里才能实现最大的用处(以及回报),因为他在系统里培养出的能力,是一种 specialty, rather than general and portable skills。这样才能流失的动机就不大了。

如果一个公司最强的竞争力是靠方法和经验支撑的优秀教学质量,结果公司培养的人才具有的能力全是“便携式能力 (portable abilities)”, 到别的地方反倒会发挥更大作用,因为更少受别人的牵制和约束。

三合一系统导致一个“零代价复制的成分”(zero-cost duplication component)。对此另有细致描述。“零代价复制的成分”是指数规模化增长( exponential scaling)的必要条件。只有这样,系统的花费增长和规模的增长才呈对数增长关系(而非线性关系)。

如上是一个论证轮廓。细说起来,每个点都可能成为一个论文。比如就有效性来讲,马上会涉及到有关学习机理的科学,“学习学”(learnomics)的实质,但不是这里的话题。

教育智能复制

2009年在上海,曾和好友PY畅谈人类技术进化论。

所说的,是一个从硬件复制到软件复制的故事;而软件复制本身,又从信息复制到知识复制,最终到智能复制演变。

如上不仅是一个在时间轴上的历史故事。在当今任何一个企业里,每一个时刻同时都有一个包括如上成分的分层演变(在操作空间里,不一定限于时间轴)。

复制,是工业化的基本标志;而被复制的内容和方式,则决定一个企业在竞争空间里的基本定位。而一个新教育产业公司成功的关键就是能否找到并实现这个独特定位而实现高层次的复制。

硬件复制:

一个教育产业公司首先需要成功的硬件复制。但硬件复制构不成独特的竞争优势。即使实际上有此优势,也无法说服别人,因为你能做的,别人也能做,并且可能已经做。

信息复制:

在这个信息时代,信息复制也是必要条件,即使做成也不会是独特优势,因为同样,你能做的,别人也能做,并且已经做(已有许多家在做,其信息内容包括教学内容已经相当丰富)。

知识复制和智能复制:

从系统的角度,知识和智能有一个根本的区别。知识是直接从人到系统的一个单一输入,即人的方法和经验在系统里被沉积并复制。智能则是系统由于内在反馈而产生的自我再生能力。从这种定义上,现在还谈不上真正的智能复制。

所以当前的关键点,就在于知识复制。

知识复制(以及将来可能实现的智能复制)是新教育产业公司能够立于别人无法立之地的根本; 而从这个根本点出发,便可解释为什么年轻老师团队可以是新教育产业公司的一个优势性资源,也可解释为什么教育伪模式连锁必败。但从这个根本点还可解释更多。

教育产业革命的立足点‏

教育产业革新之所以重要,是因为这个产业的技术变革是有一天平民甚至穷人的孩子们能得到优质廉价教育所需要的,甚至可能是必须的,否则我们将只看到富人儿女借资源优势出人头地。

如果没有一个让个性化教育大幅度降低成本的赋能技术,教育将不再是一个社会贫富差异的均衡器(equalizer),而是一个贫富差异的放大器(amplifier)。

国人非常擅长于概念。这并非缺点,只是太过玩弄才成为疾病。这些年对教育的批评和新教育思想的推出尤其不缺高见。然而当今最需要的一场教育产业的技术革命,其根本出发点并非只是一个新的教育观念。

产业技术革命是个 enabler (赋能者), 具体是一个 technological enabler (技术赋能). 可惜中文没有一个好的词,严格讲连这个概念也没有。我下面会进一步解释。

教育产业革命具体说是一个或多个教育产业公司通过新技术带来新生产力的革新。

今天,指出教育弊病的人很多,甚至不仅指出弊病并且提出很好的方法和方案的人也很多。但并没有人对教育带来生产力的革新而真正解决问题。说实在,如果今天有人写了一本书,是有关一个教育的新观点的可佩人物,但就此而已,我不大可能会花时间去读的。只有新名词,其实没有新概念。

拿“个性化教育”这个重要概念来讲,此概念本身是人对教育的古老理想。谁不想要个性优化教育!谁不愿意能雇来世上最好的老师,一对一的针对自己的孩子,带他,引导他,启发他,教他。谁不盼望自己是最有爱心,耐心,童心的父母,来培育自己的孩子在乐趣中学习长进。

但这不是现实。

让我用愚公移山,反用其寓意,来说明。愚公要移山,实在为艰难之举,于是有人来帮助。第一个人来,做了客观又科学的分析,指出愚公的做法有问题,并就此发表论文;第二个人来,也做了同样分析,并进一步提出了改进的方案,指导愚公如何最有效的利用手头的工具,以及移山的最佳筹划,也就此写了论文;第三个人来,做了前两人所有的分析,并与愚公一同努力,共同移山,并将理论付诸于实践,又在实践中改善(并因此没有时间写论文)。

这第三个人实在精神可嘉,是当今社会所需之人。

但今天教育业需要的不是第一个人,也不是第二个人,甚至也不是第三个人!

还有第四个人,他来做了前三个人所做的,但他试过以后发现第三个人的做法尽管最实在,但仍然无法解决问题。于是这第四人在困难面前重新思考,最后发明并制作了一套用炸药爆破并用机械搬用的系统,和愚公一同完成了移山这件难事。

带来教育产业革命的人和公司,就是上面这第四个人。不仅是观念的革新,更重要的是生产力的革命。这就是所谓的“enabler”。不能只是停留在许多网路教育和电子化教育上。

已经流行的革新,是对课本和教室方面的革新(电子化),并不是对生产力的真正革新;需要做的革新,是对师资的技术革新(智能化师资),是客观的生产力革新,不是人为的政策性革新。如果有人写一本书,发表一些对教育的高见,但却见不到这个新生产力的enabler,他就连上面的第三个人也不如。还不如放下一切,参与社区,贡献财力物力,向上面第三个人学习。

我是个基督徒。我总记得多年前有人讲的一个有寓意的故事。有个人不幸掉在了一个坑里,无法出来。一个穆斯林教者过来,决断说此坑极危险,需马上填起来;一个佛教者过来,心中默想此人必定是前世造孽,才得如此报应;一个道教者过来,对坑中人讲,你该在自己窄小的空间里开阔自己胸怀以达超越境界;一个印度教者来,告诉坑中人说你的坑只存在于你的感觉之中;一个乐观主义者过来,鼓励坑中人说多亏你没摔死,所以不要放弃,有一天必有人来救你;一个悲观主义者过来,忧伤地说恐怕你在坑中能存活的日子不会太多;一个激励人积极能动的演讲家过来,当场发表演说,激励坑中人发挥最大潜力,想法从坑中爬出来。

这些人都过去了,那人还在坑中。

最后神的儿子耶稣基督来,伸手下去,把那人从坑中拉了上来。

我没有意思说需要有人和团体出来扮演救世的角色。无人能如此,也不应该有人能如此。我所表达的,是新教育产业革新的立足点。

教育技术论

先前曾讨论过规模教育产业的三大关键,有效性,可复制性,和低成本。

实现这三大关键点最终都会归结到在技术上。不是因为教育理念和管理方法不重要,而是因为技术是米,理念如油,管理如烹饪技术。常常由于后两项并不弱,真正发展的空间自然在前者。

目前,在教育产业中有效性暂时显得和技术关系不大,但这只是由于智能学习平台还在最初级的阶段。这是暂时的。如果受这种暂时现象的蒙蔽,草率得出结论以为新教育产业公司的成功将主要依赖于比别人更好的教学方法和经营模式,而不是技术,这轻则是个局限性错误(使成功受到限制),重则会是一个致命性错误。

没有技术,学习效率不可能大幅度提高; 没有技术,最好的教学方法将无法复制;没有技术,最合理的经营模式将是空洞而软弱无力;没有技术,靠勤奋和认真达到的果效将由于成本昂贵而没有经济价值。

说到靠技术才可能大幅度提高提高学习效率,让我来给一个简单的例子。 My job requires me to often study the background of a new invention. It’s not an easy task. Wikipedia at least doubled the efficiency of this task, mostly thanks to its extensively cross linked content. This has nothing to do with my own efforts, nor any “wise teacher’s” advice. My own efforts and methods could bring a 10-20% improvement, but not double or even more. It’s the shear force of the technology. Wikipedia is not even an intelligent learning platform. Such a platform could do much more.

我常常想起去年四月时在上海听到PY的一句话:如果有一个合理的学习平台,八年的医科学习可以缩短到两三年。我真的相信这是可以的。我也相信目前的小学生数学教学,靠将来实现的智能学习平台,效率至少可以提高一倍。

The most exciting thing is a vision of providing a more natural, more intuitive and more individualized learning tool. It’s about 生产力创新. Without this vision, anyone who enters into Street of education would become just another bunch of guys wanting to make some money off the needy parents.

其他要素,如教育方法、教育态度、老师培养、管理及市场等,都很重要,但是我坚信即使一个公司这一切都做的不错,若没有先进的技术,将仍然没有足够竞争力。

教育的谦卑作用 The Humble Function of Education

Education is a very broad concept.  Here I narrow my comment on mass education only, such as schools.

Chinese place too much false hope on school education.  Parents and the society expect the schools to make children successful individuals, and don’t realize that even the best school education is only a tool for children to learn some skills and knowledge.

But this strangely high expectation is faced with the reality of a double failure: not only do Chinese schools fail to produce people of high moral standards, but also at the same time are ineffective to produce a strong workforce of good work ethics and useful skills.

Behind this unfortunate phenomenon is the schizophrenic Chinese education system which has always had an artificial (non-genuine) emphasis on the so-called “moral education” (德育)while in reality the entire system is completely fixated on producing “test takers”.

I’m not advocating more moral education in schools.  Quite the opposite.  The artificial moral education in Chinese schools is worse than just being ineffective, but in fact effectively destroys true morality by producing a sense of hypocrisy and outright cynicism.

Teaching of the moral values is primarily a job for parents, not for schools.  But in China, the parents are failing to cultivate such fundamental values in the children, because there is an increasingly serious lack of such values among parents in the first place, and further because of a misplaced trust on mass education.

The result is not surprising, because morality relates to the fundamental values of human life which mass education can’t offer, regardless of however good the education system is.  The proper focus of the school system should be on improving the efficiency of teaching and learning as a scientific and technological undertaking, not as a “temple” to preach state-prescribed morals, nor a factory to mold “test taking machines”.

Yes, I mean exactly that.  School education should be a primarily an objective learning undertaking (supported by a moral and healthy social environment of course), rather than a moral undertaking, because what cannot be genuinely moral (let alone spiritual) should not pretend to be so and offer a fake version.

I do not believe that any mass education system, regardless of how optimized it is, can teach fundamental values of human life.  The so-called “enlightenment” of modern public education in the West provides ample evidence to this assertion.

The fundamental value of human life belongs to the spiritual realm which cannot be touched and addressed by mass education itself.  What a good mass education system can do, and should do, is to effectively assist people in learning the knowledge and skills they need, and not much more than that.  That is a proper and modest position of mass education.

If it sounds less aspiring, because it is a humbler foundation for mass education.   It is on this humbler foundation that mass education may have a much better chance to actually succeed and to serve its proper purpose.

Given the above understanding, however, I’d say that achieving high efficiency of learning is a noble goal with great value, even though it is not the most fundamental value of human life.

Many of us see the desperately ill conditions of Chinese education system and want to do something about it.  But some of us also see very little hope in quick changes of the government policies and general social conditions to cure these ills.

The only glimpse of a partial hope is a technological revolution in the education industry to improve the efficiency of learning, which is seriously lacking in the current Chinese education system.

China, as well as the whole world, needs education that is individualized, interactive, intelligent at low costs (with digital reproducibility).  If this doesn’t change the Chinese education system as a whole, at least it should offer a potential to make the teaching and learning more effective and thus place more time and freedom in the hands of the students and parents (who are presently held hostage to the oppressive “test prep” system). Or so one should at least hope.

The greatest drive of every industrialization is its ability to increase the efficiency and productivity (生产力).  This may sound plain and unexciting, but efficiency and productivity (生产力) is the heart of every industrial revolution.  Education is no exception when viewed as an industry.  So those who desire to change education for the better should just set their hope at a lower and more practical level for a technological industrial revolution in education, rather than a political and social revolution.

It is a humbler function of school education.  Leave the more fundamental values such as faith and morality to the freedom of individuals.  Fear God (敬畏 神)and honor God, God will raise a moral generation.  On this fundamental ground, good education may help make the generation more productive and more useful, which is an added value, but nothing 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