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世纪第二十四章读经笔记 Genesis 24 study notes

以撒娶妻

这世上婚姻,有多种情景:机、会、缘、分(份)、命、运。 “机”乃人出于人自己生活需要的动机而结合; “会”乃人出于会心好感而结合; “缘”是一个祝福,人却不明真相,不知道或不承认背后的赐福者;“分”乃福份, 神的祝福 (portion of blessing);“命”乃神的命定,是一个特定的祝福,不是一般意义上对个人的祝福; “运” 乃 神的计划运作,是与祂永远的旨意相关的一个命定。

世上之人,常常随机;若有会心就算是有情的婚姻。缘是人之所求,但并不多有。

然而,属神的人却都知道他们的婚事是他们的福分,其起点已超过世人最美爱情。更有少数 神的儿女,他们不仅知道他们的婚姻是所蒙的福分, 并且知道在基督里是命定的,为要表明基督对教会的爱。

但是这全地上自从有人一来,只有少数几个婚姻被 神运作,是和 神永远的旨意直接相关的。这些婚姻都被圣灵记在圣经里。

以撒和利百加的婚姻就是自亚当夏娃以来第一个这样的婚姻。

在以撒之前,这地上曾有无数男女结婚成家。仅从洪水之后到以撒,也已经四百多年了,其间有多少人成家!但 神的眼目却从来没有关注地上的一个婚事像关注以撒的这样。人间也许有许多动人的爱情故事,但却没有一个比以撒的婚事更重要,因为这个婚事不仅关乎 神在地上的以色列以及后来救主耶稣的出生,也预表着宇宙最大的奥秘,即基督和他的新妇,天地万有的大结局。

圣经中人的故事,是从一对配偶亚当夏娃开始的,而最后天地万物的大结局,在基督里,也是以一个婚礼为结尾的 (启示录 19:7-9;21:2; 21:9;22:17)。 这件事在 神的计划中是一个极大的奥秘。当 神从亚伯拉罕开始在地上展开救恩工作时,虽然以雅各开始的以色列是 神在地上工作的核心,但是在雅各之前,神用以撒和利百加的婚事预表了这个在基督里的极大奥秘。

虽然在一般的意义上,所有婚姻都有(或者应该有)本来 神所赋予的意义并蒙神祝福,但以撒和利百加的婚事,却是特别被 神用来预表基督和教会的。看到这个预表的人,一定会同意:以撒和利百加的婚事,不仅是千万人中最重要的,也是最美丽的。

父的心意 – 首先,以撒的婚事,是起意于他的父亲亚伯拉罕,并且是亚伯拉罕为他儿子安排的。不是以撒自己的主意。以撒没有到父亲那里说,父啊,我需要一个妻子,请你给我安排;更没有自己跑到外面,随己意娶个女子回家来。

这里说的事情,不是一个简单的婚娶,也不是社会习俗,不是家庭传统,更不是道德规范。求 神把我自己的小小的所谓“个人观点“ 放到一边(如自由恋爱与父母指定各自的利弊等),来看 神眼中的一件大事。常常我的想法是何等幼稚和无知,并且贱如地上尘土。求主让我看见 神心中那件宝贵的事。

当初是耶和华 神看亚当独居不好,就为他造了女人。并非亚当自己的主意。 这一切都预表着 神的儿子和他的新妇(即教会)的联合。一切都出自父的心意。父神心中只有祂的独生爱子。而子从不强加自己的意思,完全信赖父的美意。

这是天上的完全景象,现今如此美丽的显现在亚伯拉罕和儿子以撒身上。求主赐给一个属灵的眼光。 有人若坚持自己的“婚姻观”,那就坚持吧,但愿不要因此让自己的眼睛遮上,看不见这全宇宙最大、最高、最美丽的结合,即基督和他新妇的结合 (注:父与子的合一是 神位格里的事,不是一个 神旨意中要完成的事,所以另当别论)。

圣灵 – 其次,亚伯拉罕派了自己最年老最信得过的仆人,去完成他儿子的婚事。老仆人的信实和智慧在这段故事中引人注目。他是圣灵的一个美好预表。

主耶稣升天之后,父神就派了圣灵来到地上,教导和引导信主的人。基督徒中有一种非常普遍的对圣灵的误解,好像圣灵就只是在每个基督徒中的内助,帮助我们做一个更好的基督徒而已;甚至有人以为圣灵就像一个大天使,来到地上看护保佑我们在地上过好日子。不是的。圣灵被父神派来到地上只有一个任务,即寻找、劝说并预备基督的新妇(即教会 — 不是那些去教会的个人,更不是可见的教会外表的组织和建筑,而是属灵的那个教会的生命整体),好让她预备好去见她的新郎。

圣灵是最忠实的。祂将祂所有的心思和能量都靠祂完全的智慧和能力集中在这一使命上。圣灵对我们的关切、教导、引导和保护,无论多么细致,绝不会和祂的这个使命有悖。我们要是知道一点点圣灵是何等地专注、细致、有智慧,我们就会更加地感谢 神,为着 神奇妙的工作赞美 神。

以撒必须留在应许之地 – 亚伯拉罕定意要到他儿子以撒娶一个他原来本地本族父家的女子。亚伯拉罕离开老家到迦南已经六十多年了,圣经中没有提到他曾回去过那里。但他不愿以撒娶一个迦南女子。不要以为亚伯拉罕是思念故乡、或是思想不开化。这是人的思 想。神的意念和人的意念不同。

神不许可应许之子以撒和当地迦南的女子通婚。这绝不是一个婚姻习俗的问题。这是一个生命的原则。无论我有什么不解,但当我看到里里外外都那么美丽的利百加出现时,就马上全心同意、并称赞 神的旨意。利百加不仅仅是个出众的女子,更重要的是,她就是在生命里 神为以撒预备的妻子,因此她才听到了以撒就说愿意,情愿把自己完全交托给以撒(暂时由老仆人带领)。她只能是、也必须是父家的女子。她的情感和生命和以撒是相通的。从听到以撒的名字那一刻起,她的心里就知道。

仆人因此就设问:”倘若女子不肯跟我到这地方来,我必须将你的儿子带回你原出之地吗?“ (24:5)  亚伯拉罕清楚回答,即使女子不愿意来,以撒也不可回到原地。亚伯拉罕绝不是因为他认为儿子既然是这里出生的,现在已经习惯这里,所以最好不要离开这里。他清楚知道他为什么来到了应许之地,并且明白以撒在 神给他的那个将来要让地上万国万民得福的应许中是何等关键。 以撒娶妻是完成那个应许的一步,不是一个终极目标。如果为了娶妻而离开了应许,那就弃绝了 神当初的呼召。亚伯拉罕的心何等清楚 神的旨意和他以及以撒在地上的目的。

求主使我永不忘记祂神圣的呼召,不把祂的任何祝福当成人生目标却反倒背弃了 神的呼召。

我们常说主要回来迎娶他的新妇,但却忘了主不是回到这地上来娶妻定居的。他是要迎接他的新妇到天家去!如果女子不愿去天家 (愿主禁阻这个假设!),他也不会离弃天家来到地上的,因为那不符合父神的旨意。主第一次来到地上,忍受这地上一切的羞辱,是为着拯救我们离开罪的监牢。主一心要他的教会到天家与他同住,这地必不会成为他的家。

利百加的品质 – 圣经用一句话描述利百加的外表,说她 “容貌极其俊美”, 再无别的言语。女子外貌的俊美,她的良人可以细品,但是在人眼中是一件显而易见的事。这里整个的故事,却是集中在描绘利百加的美德,即她里面的美丽,以及 神在她身上命定的安排。

利百加是个贞洁女子。从她独自出来打水、并她判断、言语上看,她已经是一个长大成熟的女子。但她仍然是处女,未曾有人亲近她。她是一个珍惜自己也被家人珍惜的女子。贞洁是女人最高的品质。女人贞洁,不是因为她是丈夫的财产,而是因为她按照命定是丈夫的独有,是他的妻,为着表达教会对主的忠贞。

利百加是一个何等贤淑的女子!她那日在井边和亚伯拉罕仆人的对话和所行的,在 神的眼里是如此美丽,以至于圣灵在这一段的故事中连续重复三次!先是仆人在给耶和华的祷告中所求他希望发生的;然后就是利百加真如仆人祷告的那样,出现并真实所行的;最后又是仆人向着利百加家人所重复相告的。

何等美丽!这是小到每个爱主的人,大到整个基督的教会,所该有的经历:祷告中的应许;实际的所行;成就的见证,三样成为一。有这三样并合一的人,是完全人。

在这个短短的大概半个时辰左右的时间中发生的事,透过利百加所表明的女子的美丽 (在基督眼中教会的美丽),超过世上千万卷书籍、千万幅图画。利百加的善良、天真、无邪、灵巧、机智、勇敢、坚贞、贤惠,尽显其中。

利百加的家境 – 女子说:“我是密迦与拿鹤之子彼土利的女儿”(24:24)。 利百加一句简短的自我介绍,用自己三个亲人来定义自己。那时的人,大凡自我介绍的时候,都要提到家中一个亲属作为辨别的标志。一般都是只提到父亲,有时也会提到父亲的父亲,但较少提到自己母亲或祖母的。可以想象利百加对密迦的尊重。也许密迦(利百加的祖母)是在当地倍受人尊敬的一位女子。若是如此,利百加的美德必定和密迦这样一位祖母有关。

又说:“我家里足有粮草,也有住宿的地方。”(24:25)。首先,利百加的家明显是个富足的家。耶和华祝福这家。在物质上家道丰富,是行善的保障;在生命里丰富,是爱的保障。感谢主,利百加的家,不是那种富足而吝啬之人,也不是贫穷而无力之人。

但是这里,更让人稀奇的事,乃是利百加一个未嫁的闺女,竟然讲话犹如家中可做主的成人。从利百加的成熟程度,可以知道她不是小孩子随便讲话,讲错了只遭受纠正,并没有自己信誉。她一定知道她所说的是有把握的。这一定是她家的家道。她说的话也是算数的。她父母真是好父母,养出利百加这样的好女儿,贤淑却不拘谨,热情却不放肆。

这是我们这些基督徒家庭该学的。常见两种不同的错误倾向:或是属世而放任;或是想属灵却拘泥于人为的规条。这都是家道不丰盛的缘故 (指生命里属灵的家道而言)。前者是毫无属灵的价值观,生命贫穷如世人,随波逐流;后者则是不支取在主里面生命的丰富,靠自己拼命攫取,因此反而落得贫穷,养出子女自然也是抠门小气,无法给人带去祝福。

求主让我看到祂的丰富,羡慕那些在生命里家道丰富并养育出敬虔后代的弟兄姊妹们(他们多不是世人眼里那种财主)。

新妇的旷野之旅 – 利百加说“我去。”(24:58)。所有这些里面,最让人稀奇的都超不过利百加放下一切,毅然跟随亚伯拉罕的仆人穿越旷野去嫁给以撒的决定。她从未见过以撒!她也不是在老家无法度日(她生长在一个家境很好的家庭)。但她听到了仆人的话说到以撒和他的家,就知道那是她的归宿,是她将来的家。仆人给她的礼物,就是她未来丈夫给她的信物。

基督复活升天,掳掠仇敌,去时把诸般的丰富作为礼物留给他的教会,一是为着他的教会成为富足,满足她在地上暂居时的所需,二是作为信物,让她知道她所许配的丈夫是何等尊贵的万王之王。

然而今天在地上的许多基督徒和所谓的基督徒团体,却把基督所赐的礼物作为自己的夸耀,甚至也有把主赐的珍宝拿到属世的“当铺”廉价当了换成钱财,作为自己在地上福利的。愿属主的人逃离这种不检点、不贞洁的败坏。 我们如何能够想象利百加在拿到亚伯拉罕仆人所送的礼物后,作为眼前利益自己占有,却看不到那在远处她已许配的丈夫,从而不愿踏上旷野之旅,只想留在原地生活,并且以为可以靠着这些礼物给自己增加额外的光彩!那样的话,那利百加是个什么样的女子呢?

若不靠着主的怜悯,我就是这样的人。主啊,若我在这点上 有任何一点有辱你名的动机和行为,求主赦免我,纠正我,让我悔改。

旷野之旅。原初的决心将受到何等的考验!如果利百加所做的决定是一时冲动的话,她不可能经受得住旷野的考验。这是主回来前教会在地上的旅程。唯有心中看见了她未来丈夫的女子,才可经过旷野而不回头。

联合 Union

利百加在走完旷野之旅, 来到以撒所住之地,举目看见以撒的那一幕,是这人间最美丽的一幕。那一幕所代表的,是主的教会行完地上旅程在空中与主相遇时那一幕的预表。那是万有都等候看到的一幕。

以撒举目,见驼队来了 (24:63)。中文圣经翻成“见来了些骆驼”不太贴切原意,容易给人造成错觉好像以撒只是看见了一些骆驼,别的什么都不知道。以撒在等待利百加的到来。他知道驼队来了,他的新妇就来了。这驼队是利百加的辎重。我们在地上,的确有许多的辎重,虽不是罪的缠累,而是地上生活必须的,但却常把我们埋在其中。以撒的肉眼只看见驼队,但他的心却看见新妇。

然而“利百加举目,看见以撒”(24:64)。在利百加的眼中看到的,以撒就是以撒自己,没有别的。他是那样的清晰。在她还没有完全确认他就是以撒她未来的丈夫之前,她急忙先下了骆驼。她不愿意在她的丈夫面前有任何失礼,连一点这样的风险也不愿冒。 当她从仆人那里确认她看到的就是以撒后,利百加就拿帕子蒙上脸。新妇即将见到新郎了。她要她的新郎亲手揭去蒙在她脸上的帕子,与他面对面,是莫大奥秘的开启。

以撒娶了利百加,并且爱她(24:67)。这是 神眼中婚姻的完美。

创世纪第二十三章读经笔记 Genesis 23 study notes

撒拉去世

既然应许已兑现,应许的儿子也已从死里复活,那约书的“保管人”当先消失。撒拉,亚伯拉罕的妻子,以撒的母亲,在享完了她在地上的日子后就去世了。撒拉走,给利百加,以撒的妻,作为预备。

如果我们抛开我们所知道的其它杂乱知识,只是关注圣经中圣灵所记录的,我们就会马上意识到撒拉这个女人是何等地特殊并尊贵。从亚当、夏娃以来,整个约前 (洪水前)历史,到诺亚,直到亚伯拉罕和撒拉,数千年的历史,没有一个女人像撒拉这样的。在撒拉伴随亚伯拉罕离开父家到了应许之地60年左右的时间,虽然 神大部分的显现和所讲的话是给亚伯拉罕的,但是撒拉的角色一直都不是一个仅仅陪衬的角色。耶和华清楚显明撒拉和她丈夫亚伯拉罕是共同承受应许的对象。

这里,最重要并不是撒拉个人的特殊,也不是 神如何施恩提升撒拉,而是 神在地上所拣选的“信心第一家”是作为一个家庭出现、丈夫和妻子共同承受生命之恩的,这一切的美好本是 神的心意,并不是我们看到撒拉侥幸成为受人尊重的女人。

撒拉是万国之母,在预表上又是所有信心之子的母亲,正如亚伯拉罕是信心之父一样。如果以撒是应许的内容(兑现),亚伯拉罕是应许的对象,那撒拉就是应许的“保管人 (depository)”。古时候,双方签约,签署的那个约要交给一个保管人那里。将来要靠着保管人出示所签的约,让所承诺的成为完成的现实。 撒拉虽然和常人一样曾缺乏信心,但她靠着 神的恩典圆满完成了她的任务。 她在 神的整个救赎计划中扮演了一个开创性的重要角色。现在她的时候到了,就离开了。

如果说 神的话在撒拉在世时没有明显称赞撒拉的话,那在撒拉走后亚伯拉罕的表示、以及以撒对母亲的怀念中,就完全清楚撒拉是一个何等样让人佩服并值得尊敬的女人。作为妻子,有什么比赢得丈夫完全的心更成功的人生呢?作为母亲,有什么比赢得儿女深深的尊敬爱戴更成功的人生呢?撒拉不仅是 神手中重用的器皿,也是最完整的女人,正如亚伯拉罕不仅是 神手中重用的器皿,也是最完整的男人。他们并非完美无缺的人,但在信心和爱里,却成了完全人。

撒拉死后,亚伯拉罕为她哀恸哭号。

埋葬撒拉的地

后来亚伯拉罕从死人面前起來,对赫人說: “我在你們中間是外人,是寄居的。求你們在這裡給我一塊地,我好埋葬我的死人,使她不在我眼前。” 创世纪 23:4。

在应许之地居住60年后,亚伯拉罕仍然是个外人,是寄居的。

不是他没有能力。从本地的赫人口中,以及前面发生的事中,亚伯拉罕在寄居之地身位显赫,被视为“尊大的王子”。

也不是亚伯拉罕在人面前假装谦虚。事实是,亚伯拉罕真的是个外人,是寄居的。神把那块地赐给了他的子孙。但那地要到600多年之后才成为以色列的产业(从撒拉死到雅各生,23年;再到以色列全家下埃及,130年;以色列全家在埃及,430年;出埃及在旷野38年,之后以色列才得了迦南地为业)。

亚伯拉罕在异象中看见天上那个应许的城,故此没有抱怨,耐心谦卑在地上过寄居的日子。现今撒拉离世,亚伯拉罕首次降卑在本地赫人面前,要一块地以安葬撒拉。那地也是后来亚伯拉罕自己的墓地。

虽然我们不属于这个世界,但 神何等地顾惜我们在这个地上的暂住和存放。

“求你们在这里给我一块地。”不回故乡,就在这里。不仅在这里是寄居的,并且故乡也不再是家!唯有那看到天家的人才不会由此倍感凄凉。

“我好埋葬我的死人。” 死了也是我的人。你们有你们的死人。但这死人、离去的人,却是我的。虽然要葬在他乡,但这块埋葬身体的地必须是属我的,因为她是我的死人。虽然赫人主动要把那块地白白给他,但亚伯拉罕坚持付了足价。这一方面是他对撒拉的尊敬,以付上的真实代价为表达,另一方面是他不要受这世界的恩典,因为这世界的手从来都是要再转回来要还它原来所给的,并且还要额外夺去更多。

“使她(去世的人)不在我眼前。”好让我继续走路,走天路。虽然离去的人是我的,但我却不是死人的。我要继续活在耶和华眼前。

亚伯拉罕在死亡面前,和那些不认识 神的人成为何等样的反差! 远离神的人以及他们的文化,在死人这件事上是何其悲哀和可怜。人们害怕死亡 (没有 神,死亡就是解不开的结,岂能不怕!),于是只能想尽办法逃脱。由于这个惧怕,就一方面不敢认死人是自己的,但另一方面却要认可自己是死人的。

解释了死亡的人生,才是有归宿的人生;解释了死亡的文化,才是有福气的文化。其它的都只是表面现象。这一切若离开 神,绝不可能。

撒拉被埋葬了。以撒才即将要娶妻。眼泪随即过去,更大的喜乐即将在下一幕里在 神的手中展开。

创世纪第二十二章读经笔记 Genesis 22 study notes

第22、23 、24这三章密切关联,是有关以撒的。在这之前,中心在亚伯拉罕身上。现在开始转向以撒。在这之后从25章起,中心将要从以撒转移到他儿子雅各身上。严格讲雅各才是地上以色列全家的正式开始。 以色列也因雅各得名。而眼前22-24这三章,是集中在以撒身上。

这里有一件值得让人默想的事: 神既然拣选了亚伯拉罕,为什么没有从他开始,就把他的所有后裔当成以色列人? 以色列人作为一个民族并不是原本就存在而后来被 神拣选的,而是 神先拣选了特定的人,然后才让所拣选的人成为以色列。这是以色列和地上任何一个民族都不同的一个特点。因此,以色列从哪里开始,完全是 神的决定。神若看好,祂自然可以在拣选了亚伯拉罕后就让他所有的后裔成为以色列,即祂将来工作和启示的对象,但 神却没有这样做,只拣选了以撒。到了以撒的时候,神也没有让他所有儿子都成为以色列,而是只拣选了雅各。然而到了雅各时,他所有的十二个儿子,无论年龄、从谁生(母亲)、性格、作为,全都是以色列家的十二支派。

以撒的情景又和雅各的不同。在亚伯拉罕所有的儿子中,唯有以撒是神特别应许的。以撒的哥哥以实玛利不是,以撒的弟弟们(亚伯拉罕在以撒之后又生了儿子)也不是。这是 神事先就定好并且提前宣告了的。然而在以撒的后代里,以扫和雅各是孪生兄弟,神并没有在他们出生之前讲过兄弟二人中祂只拣选一个,更没有说祂要拣选谁。之后我们才知道,神在以扫和雅各身上,也是事先(在两人出生之前)就做了拣选的,只是 神当时并没有清楚告知祂的拣选。

就着人的经历来讲,以撒被选和雅各被选是非常不同的两种经历,但就 神自己而言,拣选就是拣选,与祂永远的旨意一脉相承。神的旨意只有一个,但祂的工作却显出多方多面。在以撒身上显明只有从应许生的才承受产业,而在雅各身上将要显明 神的拯救全在乎 神的自己,祂要怜悯谁就怜悯谁,是 神的主权,人无权过问 (然而最后的结果总是证明 神的拣选是对的)。这里的奥秘在这些章节里还没有展开。当前的中心乃是以撒。

亚伯拉罕献子

“這些事以後,神要試驗亞伯拉罕。。。”(创世纪 22:1)

亚伯拉罕已经一百多岁了。他在应许之地过信心生活已经最少三十年了。他的信心已经是久经考验。但是在过去的年日里 神从来没有把亚伯拉罕的任何经历特别称为“祂对他的试验”。不是说亚伯拉罕过去的经历不算,而是有一件事情格外重要,神要特意试验亚伯拉罕。

这个试验和以撒有关。神绝不是随意这么就安排这个试验的。这个试验的题目,也绝不是 神在许多很难的事情中挑了一个对亚伯拉罕最合适的。这个试验的题目有着其绝对的独一性。这件事的重要性超过亚伯拉罕自己。与其说这个试验是为亚伯拉罕而选的,还不如说亚伯拉罕是为着到时候能通过这个试验被选的。

神要亚伯拉罕把以撒献上,当做燔祭。

没有人看到 神所选的这个试验的题目会不大吃一惊的。神要求亚伯拉罕所做的,是绝对有悖常理的。这里发生的事,也成为人们在谈论圣经和信仰时常提到的一件大事,并有各种各样有关此事缘由的解释。

然而,对世上所有的人来讲,事实上有关这个试验最重要的,并不是这件事的缘由,而是这件事的结果。什么结果?那结果就是:亚伯拉罕通过了,让 神的心满足了。地上万国万民都因此得福。

我们不知道如果亚伯拉罕没有通过那个实验的话,会有什么结果。或许神会再给亚伯拉罕一次机会?或许 神会另有所选?但这些假设都不重要。神在耶稣基督里已经预备了救恩,祂必定会找到引入这救恩的线索;而 神已经选了亚伯拉罕为这个线索,祂绝不会选错。神的话没有碰这个假设的命题。我们只知道亚伯拉罕通过了,因此 神这一次自己起誓,接着原来的应许给了亚伯拉罕和他的后裔(原文 “种 seed”)最后最根本也是最重要的应许:

“論福,我必賜大福給你;論子孫,我必叫你的子孫多起來,如同天上的星,海邊的沙。你子孫必得著仇敵的城門, 並且地上萬國都必因你的後裔得福,因為你聽從了我的話。” 创世纪 22:17-18。

这个应许并不简单是过去耶和华多次向亚伯拉罕应许(如12、13、15、17章)的重复。在前面的应许中,强调的主要是与地上以色列有关的应许,尤其是关乎迦南地的应许。其次,过去的应许,是在以撒出生之前给的,重点在与 神要亚伯拉罕相信祂将给他一个应许的儿子。 但是这次,神的应许不再提到迦南地的事(这个已经是确定的)。以撒已经出生,应许也不再是让亚伯拉罕个人得子,而是因他后裔万国万民得福的应许。

对亚伯拉罕子孙的祝福是一贯的,在这里再一次被确认,但是这一次的应许中,首次明确了最大的应许:“地上萬國都必因你的後裔得福。” 这是原来那个应许 “地上的萬族都要因你得福”(12:3) 最终的明确,而这个在“后裔”里所明确的不是一个细节,而是在 神整个的救赎计划里具有核心的重要性。

这个核心,正是后来使徒保罗所强调的应许的核心:

“所應許的原是向亞伯拉罕和他子孫說的。神並不是說「眾子孫」,指著許多人,乃是說「你那一個子孫」,指著一個人,就是基督。” 加拉太书 3:16。

这是在基督里的应许。这不是只关乎亚伯拉罕一个人的,是关乎历代所有蒙恩得救的圣徒的应许。在基督之外没有别的应许。

就此,我们才能稍稍明白一点 神为什么要用亚伯拉罕献子来试验他。这背后,不是亚伯拉罕要牺牲自己独生爱子所忍受的,是父神要牺牲自己的独生爱子所忍受的;不是以撒要顺服以至于死,是 神的爱子耶稣基督为众人的缘故顺服以至于死。

神說:“你帶著你的兒子,就是你獨生的兒子,你所愛的以撒,往摩利亞地去,在我所要指示你的山上,把他獻為燔祭。”创世纪 22:2。

你的儿子,就是你独生的儿子,你所爱的以撒。神用了何等样的语气强调!父神啊,我今知道,是祢的儿子,就是祢独生的儿子,祢所爱的耶稣。虽说我太轻微浅薄,无法体会祢的心肠,但信心之父亚伯拉罕在那一次就着人的局限所可能的(humanly possible),该是有些体验的。他的体验,在信心里有我的份。

亚伯拉罕备好了一切,带了以撒和仆人,就前去摩利亚地 神指示的山上。那路有三日的脚程。亚伯拉罕的心在这三天里所受的是何等样的煎熬! 但这相比父神差祂的独生爱子耶稣基督,来到地上,三十三年走向十字架的道路,自始至终知道并为着最后死在十字架上,亚伯拉罕所经历的又算的了什么!  而这一切,毕竟还是人可以看到的。耶稣在十字架上的后三个时辰所经历的被父神离弃颜面不看的痛苦,更是只有父神和主耶稣才知道的,超出人本质的范畴 (虽然那痛苦的起因是为着人犯罪的缘故)。

但 神的心却因为亚伯拉罕的信心满足了。

耶和华伊勒

以撒背着燔祭的柴和亚伯拉罕一同前行。以撒问:“父亲啊,火与柴都有了,但燔祭的羊羔在那里呢?”亚伯拉罕说“我儿,神必自己预备作燔祭的羊羔。”

燔祭的羊羔在那里呢?这是全宇宙最大的问题。如果这个问题没有答案,地上所有人并且一切的受造,都将没有指望。但 神在耶稣基督里早已预备了答案。羔羊在创世以前就被杀了。

那日,正当亚伯拉罕举手要杀以撒时,耶和华的使者急切地呼叫他说“亚伯拉罕!亚伯拉罕!”并吩咐他不可伤害童子。神吩咐亚伯拉罕献子,只呼叫他一次“亚伯拉罕!”,但当他显出真心后,叫他停止,却是连呼叫他两次。神在给人加上一个负担时,祂是反复斟酌才找一个最合适的时间,但 神看一个人通过了考验而撤去那个负担,却是一秒钟也不耽搁。

亚伯拉罕举目观看,不料,有一只公羊,两角扣在稠密的小树中,亚伯拉罕就取了那只公羊,献为燔祭,代替他的儿子。

代替他的儿子!这里不是“代替以撒”,而是代替他的儿子。以撒自己,只是一条性命;但是亚伯拉罕的儿子却代表世上所有在信心里得救的人。那天,我们所有人被代替了。同时,这也说出那天所实验的,是亚伯拉罕作为父亲的心,他的心是父神心的反照。

亚伯拉罕给那个地方起名叫“耶和华伊勒”,就是耶和华必预备的意思。

亚伯拉罕那日相信一事: 神即让以撒死,就必有能力让他重新复活。亚伯拉罕是对的。那日亚伯拉罕的确像是从死里得回了以撒,他的独生爱子。那日, 神的要求被满足了,而以撒却还活着!这里一方面是表明耶稣的替代 (他为我们死,所以我们才免了死),但另一方面又表明基督的复活。

以撒,这应许的后裔,真是救主耶稣基督的预表。亚伯拉罕既然那日藉着以撒将基督表明,神在基督里的应许也就在那日得了明确保障。

基督已经表明,还缺谁呢?只缺一位,就是基督的新妇,教会。利百加要将教会的美丽表达出来。这是进入正式的以色列历史前必完备的大结局的预表,在24章里描绘,那是极美丽的图画。于是在22章这里,在亚伯拉罕献子之后 (“这事以后”),即刻就有人来告诉亚伯拉罕有关他原来父家的事。这一切都在为以撒未来的妻利百加做预备。

创世纪第二十一章读经笔记 Genesis 21 study notes

以撒出生
以撒终于出生了。神没有说谎。神是信实的。
在以撒之前,这地上从没有一个人出生是在许多年前(二十五年前)就被 神告知要出生,并且多年来一直是 神反复应许、不断带领并保护的中心。
但以撒出生最大的特征,还不是他一直在这么长的时间里这么样地被期盼。他是独一在天然人生育的指望完全断绝时出生的,专为了表明他是靠应许而出生的。他是 神在地上救赎计划中第一个完全按照 神的旨意出生的人。他代表着一个全然不同的开始。
我们时常喜欢讲,“凡事都是出于 神”,这当然不错,但当我们如此讲的时候常常有一种把 神的特别工作一般化的倾向。这世上的确是凡事都出自 神的。没有 神的允许,什么事都不可能发生。然而,某些事情是有特殊的安排的,带着 神永远计划的标记。这些事(或人)是圣别的。 以撒就是这样一个人。虽然这世上所有人的出生都离不开 神,都是受造的,但这里有一位,他的出生有着一个特殊的安排。他与当时世上的所有人都不一样。
以撒身上带着耶稣的影子,也带着每个信主得救的人的影子。以撒不只是一个比以实玛利好一些的同类儿子;他是全然不同的的儿子,他是从应许来的,他是从 神来的,只有他有权(按 神的定规)继承这个世界。
一个蒙恩得救的人,他里面与以撒所对应的,是那个重生的新生命。我们的肉身的来历没有什么特殊,和世人也没有什么不一样,但是我们里面有个另外的生命,全然不同的生命。这里面的人不是从血气生的,不是从情欲生的,也不是从人意生的,乃是从 神生的 (约翰福音 1:13)。 求主让我从不轻看我里面的新生命。
一个人接受了主的生命,他里面就有一个以撒的生命,这个生命和以实玛利全然不同。我里面的以撒将承受永生,承受祝福,不是因为我本人比别人好,而是因为以撒是从 神生的,凭他的出生就有继承权。这是天国中一个司法的位置(judiciary position),不是一个品行的位置 (behavioral position) ,也不是一个社会位置 (social position)。这个位置不是谁能够随便就可获得、或者随便可以赋予的。这个位置的依据只有一个,就是人里面是否有那个按照应许生的生命?
按照应许生,就是相信接受耶稣,祂要赐给你那个生命。有人说,“我真的很喜欢圣经的教训,但重生这件事太离奇,不可能,无法相信。”然而在人看来“不可能”的,正是以撒出生的最基本的特征。这不是一个由于其他因素导致的不得已的结果,也不是一个偶然结果,而是 神的本意正是如此。亚伯拉罕信 神,就算为他的义。如果他信的是肉眼里看为自然的事,他的信就没有什么特别价值,又如何算为他的义呢?
以实玛利离开
正是由于这个缘故,以撒出生后,以实玛利就必须离开,因为他没有合法继承的权利。
有人读这里,喜欢为以实玛利打抱不平。但是在考虑是否公平之前,先要清楚到底这里要继承的产业是什么。如果要继承的产业是以实玛利和以撒的父亲亚伯拉罕所挣来的产业,那么以实玛利必定是有份的,因为他也是亲生的儿子。这样的话,把他赶出去就不合情理。但是这里要继承的,不是亚伯拉罕挣来的产业,而是耶和华应许并预备的产业,其唯一合法的继承人就是耶和华指定的那位,即以撒。难道 神没有权利决定谁是祂所预备的产业的继承人吗?
然而 神没有忘记夏甲和以实玛利。耶和华另为他们母子两人安排了生路。耶和华也亲自安慰亚伯拉罕。作为童子以实玛利的生身父亲、使女夏甲的主人(丈夫),亚伯拉罕不仅在感情上为难,在道义上也为难。耶和华理解也同情亚伯拉罕,就亲口告诉他,祂对夏甲和以实玛利已有安排:“我必使他(以实玛利)的后裔成为一国,因为他是你所生的。”
以实玛利代表着我们的肉身,夏甲代表着我们在肉身一切的渊源和情感连接。虽然肉身是与永远的产业无份,然而 神仍然怜悯他,保护他,祝福他。 眼看着以实玛利的遭遇,夏甲的反应何等真实又感人。她离开童子,放声大哭,耶和华就出现,安慰她。但这次耶和华不是因为听见了夏甲的哭声,而是听见了童子自己的声音。这一点很重要,因为如果耶和华对这童子的怜悯是仅仅出自听到他母亲夏甲的哭声的话,那么童子和他的后裔所蒙的保护就会失去延续,因为夏甲只是暂时的。
然而这也正是人的肉身受 神怜悯的局限。那怜悯是对一个哭声的回应,并没有永远不变的应许和在天上可依赖的代求。只有以撒有这个福份。
以实玛利自己的需要是真实的;夏甲的情感也是真实的。神看顾他们母子二人。然而他们的故事就此停止了。以实玛利后代在旧约历史中极少被提及。
虽然以实玛利必须离开的根本原因是由于他和以撒完全不同的合法位置,但即使从现实上来说,他们也是无法合在一起的。以实玛利藐视以撒,并讥笑他 (21:9)。属肉体的和属灵的之间,就是有这个根基性的冲突。他们是无法合一的。他们必须分开。以实玛利虽然还要活着并且要活的昌盛,但他不能处在以撒之上,以为自己是家中有权的长子并藐视和讥笑以撒。那样以撒就没有好日子过了。
可悲的是,我们这些基督徒,许多人里面还是以实玛利为长子,他里面的以撒如何能够有好日子过呢?
亚伯拉罕对世界的权利
以撒出身后,亚伯拉罕就不再害怕这个世界的王了。不久前,亚伯拉罕还曾那么地害怕亚米比勒,但现在他可以起来指责他的不是,并要回自己的权利。
以撒的出生不仅仅是给了亚伯拉罕在主观上给更足的勇气,而是在客观上把他放在了一个全然不同的位置。此位置乃是:他所信的 神,不再只是一个应许的 神,而是一个实际上兑现了承诺、成就了在人眼中看是不可能的事。这一切不仅被显明在亚伯拉罕家中,也显明在这个世界的眼里。所以世界的王亚米比勒同他的头领们亲自来向亚伯拉罕求和约。
眼前一切的争议都集中在那口井的归属权上。此井在预表上有重大意义。那井本是亚伯拉罕挖的,但亚米比勒的人却占了那井。 亚伯拉罕现在要郑重地要回来。本来属于他的,他不能让世界占去。亚伯拉罕在那口井旁和亚米比勒起了誓。
亚伯拉罕所注重的目标,极其清楚。他要得回本来属于他的井。在此事上,亚伯拉罕的智慧尽显其中,并且表明一个与我们在地上生活有关的极其重要的原则,是我们每一个基督值得深深思考、接受并操练的。
首先,亚伯拉罕本来可以简单地据理相争,但却取了一个谦卑的姿态(其实是超越的高姿态),做了自我牺牲。既然是亚米比勒亲自来找他并且也承认了自己人的错,亚伯拉罕其实可以借此机会就把井要回来,别无它说。然而亚伯拉罕给了亚米比勒极丰富的礼品,以表诚意,在道义上完全赢了亚米比勒。
其次,在礼品中,亚伯拉罕还另外分别了七只母羊羔,要亚米比勒接过去,作为亚伯拉罕挖了这口井的证据。
如此行,亚伯拉罕既堵上了亚米比勒现在的口,也堵上了他以后的口。
但更重要的是,亚伯拉罕定意要回的就是那口井。他知道这口井的价值,远远超过他给出去的那些牛羊。牛羊是眼前的利益,而井却是他世世代代的生计!
今天我们明白我们生命里的那口井吗?知道哪件事是那口井,哪些事只是牛羊吗?
求主照亮我的心,让我真正明白!我承认我时常是不明白的。我也真是羡慕那明白这个生命原则的弟兄姊妹。有这样的好弟兄们,他们在这世上的工作里竭力尽心,不仅不偷懒,还做超过一些(取了一个谦卑但却超越的姿态),就是为了他们能保全自己生命中的井,不再被世界的王占有。他们赢得一个该有的尊重,却不成为工作和老板的奴隶,不卑不亢,工作之余的时间安心用在主身上。
他们的井总不被人占。这是基督徒处世的秘诀。
没有掌握这个秘诀的的人,就不是这个蒙福的样子。一种情景是在该尽的责任上松懈懒惰,在道义上输给世界,结果反倒让世界的王抓了把柄,无法得回自己的井;另一种情景则把自己完全给了世界的王,不敢去把对自己生命最重要的那口井要回来,结果一生拼命工作讨好亚米比勒,自己里面的生命却落的贫穷。
求主让我有亚伯拉罕的智慧和勇气,靠着我里面的以撒已经出生的事实,做见证,付上该付的的代价,但把那口井要回来,并且靠额外的代价堵住世界王的口。

创世纪第二十章读经笔记 Genesis 20 study notes

亚伯拉罕再次软弱

这一章发生在前一章里亚伯拉罕与 神亲密的交通之后,和下一章里应许兑现、以撒出生之前,夹在中间,让人费解,有时几乎觉得要是没这一章或许更好。

然而 神的话绝不会告诉我们无所谓的事。应许之子以撒马上就要出生了,似乎有一个极大的试探咬住亚伯拉罕不放开,而这试探的焦点正是与要出生的儿子有关,其当前目标就在撒拉身上,具体说就是亚伯拉罕和撒拉的关系上。

亚伯拉罕向南地迁移,到了基拉耳。这和上次亚伯拉罕往南的迁移有些不一样。这次他并没有走远,更没有向着埃及去,而是稍稍往南去了一点。圣经没有告诉亚伯拉罕迁移的原因。因为从时间上这是发生在所多玛被毁灭不久,所以可能与那件事带来的某种变化有关,但不清楚。

有一点倒是清楚的,即亚伯拉罕是迁到了一个自己完全陌生的地方,并且是让他担心受怕的地方,因此绝不是他随便就起意要搬到另一个更好的地方以改善自己的生活条件。亚伯拉罕的信心操练早已越过那个层面了。他一定是有别的原因,但其原因虽然对亚伯拉罕当时可能显得极重要,圣灵却越过了,不认为是重要的,并没有提及。

有时我们常常以为我们所面临的情况非常关键,是否要挪帐篷,我们一生是对是错,就此一举,必须选择正确,但是往往在圣灵眼中,更重要的是挪过帐篷后我们如何在新环境继续与 神同行 (然而是否挪帐篷、往那里挪这样的决定有时的确是极重要的一个人生决定)。神在这里没有评论亚伯拉罕挪帐篷的原因,没有称赞也没有责备,但是对亚伯拉罕挪到基拉耳后的作为却有详述,并且显出他是那样的令人失望!

亚伯拉罕又一次在人面前不敢认撒拉是自己的妻子,而是告诉别人撒拉是他妹子。撒拉的确是亚伯拉罕的同父异母的妹子。但是问题的焦点,即亚伯拉罕面对的这个试探的焦点,并不在这个细节上,乃是在他和撒拉的夫妻关系上。这是因为他们的夫妻关系涉及到的不只是一般意义上夫妻关系的圣洁,而是关乎应许之子以撒。其它层面的关系即使是真的,也并不重要。

有时我们会以 “我做的事是对的(或我说的话是实话)”来搪塞,但忘了 神所关注的,远超过对错、真假这个层面,而总是关乎到在主耶稣基督里生命的应许。在主里的生命,必定是对的也是真的;然而那些照理是对的事、真的话,不一定都有主里的生命,有些甚至可能和那生命是相悖的。对亚伯拉罕来讲,撒拉是他的妹子这件事并没错,他说的也并不假,但是却和耶和华的应许之子以撒有悖。

这一次的软弱,其严重程度远超过上一次在埃及。耶和华不是刚刚向亚伯拉罕显现并亲口指着撒拉说明年祂再来时,撒拉要生一个儿子吗?想必那时亚伯拉罕即使忘了所有其他事,这件事也不会忘记。

然而这就是人。他害怕别人伤害自己性命,就想办法要保全自己的命。虽然没有任何理由怀疑亚伯拉罕的担心是有确实根据的,但信心的软弱由此可见。

并且那个软弱的种子并不是新发生的,而是在当初亚伯拉罕听见 神叫他离开父家到应许地时,他就深藏在心里并且和撒拉说好了 (创世纪 20:13)。他被呼召时,觉得虽然 神的呼召不能不听,但总是需要为自己留个保命之策。

最早的怀疑所生的根,一次的经历还没有被拔除,要到最后最关键时还要再来一次。神是何等地怜悯又细致!这一次藉着亚伯拉罕自己对着基拉耳王亚米比勒的解释,把他最早埋在心中的怀疑亮出来。神又一次亲自介入,不仅阻止不该发生的,并且藉着亚米比勒的手再一次丰富赏赐亚伯拉罕。

这一切在亚伯拉罕的错误中厚厚的恩待和赏赐,让人几乎觉得不合情理的赏赐,正是 神对亚伯拉罕超乎寻常的建立。日后亚伯拉罕对 神的信任,可以达到服从 神的要求而献子的高度,总归是和 神如此的恩典有关。因着这一系列的经历,尤其是这次在临近以撒出生之前的失败经历,亚伯拉罕自己因此最清楚他不配有以撒这个儿子。就着他的自己,他和撒拉不仅在身体上已经枯干不能生育,而且即使身体有能力,他们的夫妻关系也早就遭受了因着自己的软弱导致的破坏而不能有这个儿子。

在 神恩典的扶持和光照下,亚伯拉罕被重新建立,又回到那个他本有的位置:他是 神在地上拣选的第一人,来做先知代表 神展望未来,做器皿让 神在当前时间中工作。所以亚伯拉罕就能祷告 神,让 神恢复了亚比米勒一家 (20:17)。

感谢主,神的智慧何其难测,有谁曾做祂的谋士呢?

创世纪第十九章读经笔记 Genesis 19 study notes

所多玛之灾,罗得的道路和结局

由于亚伯拉罕的恳切代求,虽然所多玛仍然被毁灭(显然这城里连十个义人都没有!),但 神却放过了罗得一家。

然而,罗得虽逃离了灭顶之灾,却如经过大患难,失去了他一生追求的一切,仅仅保全性命而已。他先逃到一个小城,最后因害怕又逃到山上。这山上,正是他当初和亚伯拉罕分手时鄙视并且急切要离开的地方 (他当时一眼看上了那平原诸城,就是现在被毁灭的所多玛),也是一开始天使指示他逃往,但他却不敢去的地方,现在却是他唯一的藏身之处。然而这山上现在对他来讲已不是真正的福地 (人所轻弃的,再回去时,那福分已不再有!)。

幸免颠覆之灾的罗得完全失去了安全感和把握,即使在天使的帮助下,心中也没有了亚伯拉罕有的那种宝贵的确据和平安。他在山上居住时又落在一个极大的罪恶之中,成了后来摩押人和亚扪人的的祖先,他们是以后以色列人最恶的敌人。

这便是一个相信的人如果不走信心的道路而去追求世界所面对的结局。虽然免了杀生之祸,但却丢了所有的祝福。

虽然旧约历史里的主线在亚伯拉罕和罗得这里仅仅是个开始 (随后要以亚伯拉罕的后代,从以撒开始到雅各,再到雅各的十二个儿子,带进以色列全家),但是在以撒出世之前,神藉着亚伯拉罕、罗得和所多玛把这世上的三种人的最终结局都预表清楚了: 一是相信、并走信心道路的亚伯拉罕;二是虽然相信但不走信心道路的罗得;三是在不信中沉沦的罗得女婿以及整个所多玛城。

所多玛的结局预表着当人子主耶稣第二次再来时这个世界要面对的结局。那日必有审判。在主回来之前,蒙恩的人应该走在亚伯拉罕的信心之路上。

求主教我逃离罗得的道路。看看罗得的光景,不仅他最后的结局,就是在灾难来临前的那天晚上,就已经被显明出来,和亚伯拉罕蒙福的光景成何等大的反差。

“那兩個天使晚上到了所多瑪;羅得正坐在所多瑪城門口。”创世纪 19:1。

罗得坐在所多玛的城门口。记得那日当耶和华显现给亚伯拉罕时,亚伯拉罕在哪里吗?他在他的帐篷前。他如王子,却不在热闹之处,不在人前显赫。他在孤独寂寞和安静之中等候他的 神。只有那看到了天上永远的城的人,才会如此。而罗得却在城门口,那时城门口是表明人有身份的地方,至少那里是有人气 (popularity)的地方。

看看那天亚伯拉罕如何转身就可招呼自己的妻子和仆人,并且全家共同服侍 神,家里承蒙应许,其乐融融;再看看罗得如何从城门口回到自己家中,家里没有人影(无论他的妻子和女儿们当时是否在家,在天使面前她们都像不在一样,只字未提),他只好单独为天使预备筵席。难怪天使推辞不愿去他那里。谁愿意去一个没有喜乐的家庭呢?一切的筵席也都使人难以下咽。信心之人,落在世界,就饱尝这世界的苦水。

这苦还不是罗得所处环境中最坏的。随后显明的是所多玛的罪恶。那天夜里发生的,足以显明那个城的罪恶。罪像是疾病,侵害污染彻底,不留一点清洁生命。何等可怕景象。

那日天使给罗得的报盘(offer)极其优惠:这城里一切属你的人,都将从这地方出去得救。无奈罗得的两个女婿,以为他是在开玩笑,并且除了妻子和两个女儿,那城里也没有一个别人属于罗得。罗得在那城里本没有亲属,有谁会属于他呢?一个人若完全投身于世界,又连见证的勇气也没有,他就是最穷苦的人,他把一切都输给这世界,却赚不回一个生命。

愿主救我脱离罗得的软弱,在地上时靠祂恩典赚得一二生命。

创世纪第十八章读经笔记 Genesis 18 study notes

耶和华特别的显现

耶和华再次向亚伯拉罕显现。这一次的显现,极其独特。这是在旧约里最美好的一幅图画之一,其中深藏浓厚的 神与人同在的生活气息, 是无法用任何其他语言可以表达的。 这世上所有最抒情的小说,最打动人心的电影,合起来都无法表达出这里那种既宇宙性又个人化,既遥远又在眼前,既历史性又永久延长,既戏剧化又完全真实的一幕。如果你的心被这一幕抓住,打动,你里面的世界就跨越一切的宗教、哲学、文学和心理学,不再为那些被人崇尚但却只是凭想象的所谓“天人合一”而打动。

数千年前的那一日,永远的 神以人的形象,平易地显现给在地上这位名叫亚伯拉罕的老人。自从 神造人、人却犯罪之后,在地上第一次 神和人那么地靠近,神以那样可亲近的方式出现在人面前。在那之前,神的显现都是以命令和启示出现的。

发生在亚伯拉罕身上的那一幕,和随后第二天发生在所多玛城的事,是何等样地巨大反差,却又是注定要连在一起发生的。

神并非是原本只想见到亚伯拉罕,但是随之想到了所多玛的罪恶就去了那里执行毁灭;也不是原本只是要去所多玛执行毁灭,但顺道来见一下亚伯拉罕。都不是的。所多玛的罪恶在耶和华面前已经满盈, 神定意要打发两个天使去那里毁灭那城。这个结局是所多玛城应得的。然而耶和华自己却亲自与两个去执行毁灭的天使一同到地上。并且先到亚伯拉罕那里。这一切都是耶和华在审判之前所怀的怜悯之心,以及对着亚伯拉罕的美意。

从时间上,这和上次在第十七章里耶和华向亚伯拉罕的显现应该相去不太远。亚伯拉罕仍居住在幔利橡树那里。天正热,亚伯拉罕坐在帐篷门口。他举目观看,见有三个人在对面站着。

好像他们是忽然出现在他的对面的,因为这里没有说亚伯拉罕看到他们向他走来。亚伯拉罕一定立刻就知道他们不是一般的来客。他就跑去迎接他们,并俯伏在地,求他们留下,他好款待服侍他们。他们并无推辞 (这本身表明亚伯拉罕在他们心目中的位置)。亚伯拉罕的妻子撒拉以及仆人赶快准备饭食。亚伯拉罕在树下站在旁边,服侍他们吃饭。

这三人中,两位是要去所多玛毁灭那城的天使,但另一位却是耶和华自己。

其间,耶和华亲自说:“到明年这时候,我必要回到你这里,你的妻子撒拉必得一个儿子。”

这是对应许之子最具体、最清楚的应许也是预告。其间耶和华与亚伯拉罕和撒拉的对话,无论是其内容还是方式,都是惊人的。耶和华几乎像是朋友来访。尽管撒拉还小信(她听到 神的应许后由于觉得不可置信而笑了),但是就连 神的指正和责怪也是如家人之间。过去地上从来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并不是让人敬而可畏的耶和华 神忽然改变了对人的态度,变得平易近人了。神从来都是愿意接近人的。而是 神终于在地上有了一个像亚伯拉罕这样的人: 他的全人靠着真信心被从尘土中提拔出来,从那被罪压倒的罪人中树立起来,成了 神说话交通的对象。

耶和华的朋友亚伯拉罕为别人代求

就着旧约的进程和 神的计划来讲,应许的这个儿子(后起名叫以撒)在这里直到二十一章是中心,是当时的一切盼望之所在。这是旧约犹太人的渊源,是 神旧约中工作的体现。

但是,亚伯拉罕本人与 神的关系却站立在恩典的位置上,和以撒没有直接关系。就从信心的根基(如罗马书说启示的)以及预表来讲,亚伯拉罕站在新约的救恩位置上。在此位置上,我们看到亚伯拉罕本人上升到了一个比在前面第十五章时更高的位置。这一次,亚伯拉罕不为自己求,只为别人代求 (interceding prayer)。

这正是耶和华和两个天使在去所多玛前先来亚伯拉罕这里的缘故。神在审判之前,找到了一个祂恩典流通的管道。这在地上是一件何等样重大的事情。要知道这里发生在亚伯拉罕身上的事情,不简单是一个人心里生出了愿意帮助别人的善心。人的善心这样的事,即使在一个罪恶的时代,也会有。

这里发生的,是地上第一次出现了一个人,他在信心中与 神同行(17:1),在 神面前称义,不仅成了 神眼中的义人,并且成为 神的朋友。于是他有资格来向 神为别人代求。神也愿意听他代求的祷告。这是人在 神的儿子耶稣基督里独特的位置。

我们时常忘记这个,以为在 神面前代求只是一个好基督徒的情操或该努力做的一件好事,但不知道在基督里我们取了一个何等让天使都羡慕的位置。这件事让 神的心喜悦,因为 神有大怜悯,祂乐于施恩,但祂把所有施恩的权柄都交在了耶稣基督手里。在基督里所有的施恩的管道,严格讲都是基督为我们代求的 (这正是为什么我们祷告是以耶稣的名祷告,这不是一个宗教规条或习惯,而是一个真理)。代求因此是 神儿子的一个美好性格,所以也该是每个基督徒的性格。

再看看亚伯拉罕如何代求,在18章16-33节详细记载的亚伯拉罕和耶和华的对话,是何等美丽的一个代求者的祷告。这里没有 神学,没有宗教规条,只有谦卑但却真诚的“求”,谨慎(以不越过本分)而大胆 (以达到许可的极限)。这相反使得有些自认为明白许多圣经真理的人觉得好不自在,似乎亚伯拉罕所做的,有些不合体统。

宗教的人在神学思想中是不知道如何祷告的,尤其是代求的祷告! 这使我想起前些年一些圣经学者们讨论中文圣经的新译本,其中有解释为什么在新译本中,马太福音 6:13 节主祷文那句,需要翻译为“不要让我们陷入试探”, 认为和合本的“不要让我们遇见试探”不符合神学,。(但却没有人提议就按照原文翻译为“不要让我们进入试探”。)  学者们推崇新译本中“陷入”一词的理由,是认为我们不可能不遇见试探,所以不该那样求(祷告);而求“不陷入”比“不遇见”则更符合神学。我实在感到那个讨论偏离了祷告的实质。就着祷告来讲,完全取决于祷告者与 神的关系。真确的关系就有真确的祷告,那怕所求的是一件有悖于我们经验的事。神学里没有,也带不来这个正确的关系。(注:我这里不是在推崇任何一个中文圣经翻译版本。我自己常使用和合本,是为着圣徒交通的方便,同时也喜欢其文字有一个与当代世俗文字分别的境界,但承认和合本有其翻译上的局限,也认为新译本有其强处。所以这里没有讨论中文圣经翻译版本的意图。只是想到一个有关祷告的有说明力的例子而已。)

亞伯拉罕說:「我雖然是灰塵,還敢對主說話。」 (18:28)。

亞伯拉罕說 (第五次求):「求主不要動怒,我再說這一次,假若在那裡見有十個呢?」(18:32)。

耶和华与亚伯拉罕说完了话就走了;亚伯拉罕也回到自己的地方去了。耶和华走了,亚伯拉罕才停止恳求。他知道他的代求到了极点,再过了就是妄求。

那天亚伯拉罕回到了自己的地方,站在高处,一直朝着所多玛那边观望。他没有像恶人那样幸灾乐祸,也没有像小人那样想看热闹,只带着一个敬畏牵挂的心观望。

主的爱单独就是足够的理由

数年前,为一个弟兄的低落光景忧伤也困惑。这是一个原来清楚得救并且有心爱主的弟兄。但他后来搬到一个新的地方,被那里的负责弟兄绊倒了。不是因着一个具体的事情或误解(要是那样也就好办),而是由于那个负责弟兄的整个人品为人。他是一个颇有名气的弟兄,写过相当有影响的属灵书籍,有很属灵的讲论。但在被绊倒的弟兄眼里,那位负责弟兄却是一个非常属世界、属肉体的人。在讲台上讲的是一个样子,在实际生活里却是截然不同的样子。

那位在主里还尚且年幼的弟兄被绊倒了,由此对一系列他原本向往、尊敬的真理讲论产生了一个深深的失望,随后甚至是厌倦。直到如今,这个弟兄再也没有完全站起来过。撒旦的毁坏是如此厉害。

我的心那时被这个毁坏的见证深深刺着了。我真不知,若不是我的主对我特殊的怜悯,我的心里会长出什么样的坏果子来。

都是主的怜悯!让人能在尘土中再起来 (raises man from dust),从死亡中重生 (lifts man above death)。我只能感激并敬拜耶和华我的 神,爱我的主。

在我们属灵年幼时,我们在感觉里找真理,在别人的见证中找依据,但是直到有一天,你看到基督的大爱,“爱即如此奇妙神圣,当得我心、我命、所有!“ 这是 Isaac Watts 在他著名的诗歌“每当我观看那神奇十架 When I Survey the Wondrous Cross“ (通常译为“我每靜念那十字架”)中所宣告的。

祂的爱单独就是我充足的理由 (the love of the Lord alone is sufficient reason) 、足够的依据、可以不倒下的支持。我不用惧怕撒旦拿人的软弱和失败(甚至我自己的软弱和失败)作为“证据”来和我争论,试图挫折我心。我可以告诉撒旦:“爱即如此奇妙神圣,当得我心、我命、所有!”

爱即如此奇妙神圣,当得我心、我命、所有

聚会中,心被主的爱所夺。那首 “每当我细看那神奇十架 When I Survey the Wondrous Cross“ (通常译为“我每靜念那十字架”)最能说出这个爱的感动。 Isaac Watts 这首著名的诗歌,曾在英国的属灵复兴中成为信仰的一面旗帜。歌词直译(不考虑音律):

“每当我细看那神奇十架, 荣耀的王子死在其上,我便将我的最大利益当做损失,并将蔑视倾倒在我自己的骄傲之上。“

“主, 禁止我有任何的夸口,除了我 主基督死在十架!前所最爱的虚空荣华,今为袮血情愿撇下。”

“看,从祂头,祂手,祂脚,忧伤和爱合流直下!何时爱忧曾如此相沟?何时荆棘曾编成如此冕旒?”

“看祂身体挂在树上,死时朱红血水如同长袍披在身上,于是我与世界断绝,世界向我也像已死。”

“即使宇宙都属我有,尽都奉主仍是不够;爱即如此奇妙神圣,有权要求我心、我命、所有。“

(如上是英文的直译,没有考虑诗词雅韵和音律。如果是作为一首要唱的诗歌,则目前通常熟知的中文翻译版本如“圣徒诗歌”是极好的翻译。)

谁会将蔑视倾倒在自己的骄傲之上 (pour contempt on all my pride)? 唯有那看到尊贵荣耀的耶稣背负众人的罪孽被钉死在十字架上的人! 首次听到英国的史柏克弟兄 (T. A. Sparks)口中倾倒出这一句,那个 “倾倒 (poured)”一词的分量就多年来一直压在我的心上。这是心所受的割礼,从此后我视我的骄傲不再仅是人品的一个瑕疵,而是对我主的蔑视! 我岂能不将愤怒倾倒在自己的骄傲之上!

然而今天,主却藉着另一句歌词夺了我心:“爱即如此奇妙神圣,当得我心、我命、所有 (Love so amazing, so divine, demands my soul, my life by all.)” 这里原文中 “demands”一词,被翻译为“当得”几乎不足够描绘出作诗的人的心。爱如此的大,有权利要求我的一切!

主曾藉着死亡,下到阴间,付了极重的代价,把我们这些罪的奴仆买赎了回来。即买赎了回来,我在合法的权利上就是属于祂的。 祂真是我的主。然而主却从来不使用祂合法的权利来要求我。祂等待一个完全的时间到来, 好让我情愿回答,我是完全属祂。 (在旧约里,若希伯来人做奴仆,作六年,第七年时他可以自由,但是若奴仆明说,“我爱我的主人,不愿为自由离开”,他就可以成为情愿永远服侍主人的奴仆,bondservant。出埃及记 21:2-6。)

恩主啊,你好像从来都把我放在第七年头,一直给我那第七年时的自由选择,从未按照律例要求过你该得的那头六年。可在我这小信的人身上,让主在恩典中期盼的年日却变得如此之长,都因为我的软弱和拖延。主,你一再保留我的机会,虽然过期,但却不作废。求你再施怜悯,再延长你的耐心,但也更愿你施行你的权力,让眼前的日子就是这个期限。

创世纪第十七章读经笔记 Genesis 17 study notes

更高的呼召

这一章里,神把亚伯兰提到另一个高度 (a higher ground),继续立约。这一章和第十五章所立的约之间的关系,很重要,需要在罗马书第四章的光照下理解,否则会有些不清楚,甚至误解。

“亞伯拉罕的信,就算為他的義, 是怎麼算的呢?是在他受割禮的時候呢?是在他未受割禮的時候呢?不是在受割禮的時候,乃是在未受割禮的時候。 並且他受了割禮的記號,作他未受割禮的時候因信稱義的印證,叫他作一切未受割禮而信之人的父,使他們也算為義;又作受割禮之人的父,就是那些不但受割禮,並且按我們的祖宗亞伯拉罕未受割禮而信之蹤跡去行的人。因為神應許亞伯拉罕和他後裔,必得承受世界,不是因律法,乃是因信而得的義。 若是屬乎律法的人才得為後嗣,信就歸於虛空,應許也就廢棄了。 ” 罗马书 4:9-14。

在创世纪第十五章里,神与亚伯兰的立约并没有对亚伯兰有任何的要求,但是在这一章里,神继续立约,却对亚伯兰和全家很重大的要求,即亚伯拉罕和他的后裔中所有的男子都要受割礼。

神与人立约,如果对人有一个要求,是理所当然的。但是在罗马书第四章中,我们看到 神对亚伯拉罕的这个要求并非是 神给他的应许的先决条件。神应许亚伯拉罕和他的后裔必得承受世界,是由于亚伯拉罕和后裔在神那里称义(算为公义之人);如何称义的呢?是靠着信 (faith),不是靠着律法,包括所受的割礼。

但 神为什么还要求亚伯拉罕和全家受割礼呢?这是因为在这一章里,神把亚伯拉罕提到了另一个高度,和他建立了一种全新的关系。神对亚伯兰不再是对外人那样,而是当成属自己的,并且是专属自己的,别无他属的。这里不是称义,而是成圣,圣别,即神圣的分别。

设想一个陌生人,由于需要而有求于一个高贵的人。如果他们之间本没有什么关系的话,那对这个陌生人来讲,他能得到的最好、最合算的交易就是那贵人把他所需要的白白给他,并对他没有任何的要求,然后他就可以快快离开,去奔自己前程,免得麻烦再生事。如果贵人在给他所求的东西之前,反复打量他,告诉他说,你这样子有些寒酸,不体面,请你收拾整齐,会如何呢?想必那人正在心里打自己的算盘,听了一定有些紧张,甚至不愉快,觉得为了拿到他需要的东西,现在受了胁迫。如果此人还算谦卑,可能就告诉自己说,收拾就收拾一下吧,又不会要命,这都是为了要得到所需要的帮助啊。但也有人会因此生气,就什么都不要离开了。

上面说的陌生人的心态,就是许多人对福音的态度。甚至许多信了主接受了福音的基督徒,也会有那样一种的心态。

但是在耶和华眼里,亚伯拉罕已经不是那个在他面前讨利益的陌生人了。他在 神眼里宝贵无比!他和他的家是耶和华在地上特殊宝贵的,是 神在地上唯一的家,是一种唯一的关系。亚伯拉罕属祂,而耶和华也把祂的自己赐给了亚伯拉罕。这个关系必定要改变亚伯拉罕的生命,不是作为得应许的条件,乃是一个生命关系的条件同时也是结果。圣洁、全能的神,人不可能来亲近祂却不改变生命。

这就如前面讲的那个陌生人和贵人的故事,如果那陌生人不是行路而过,而是住下来,成了那贵人最亲密的朋友,成天形影不离,他的行为举止、起居饮食岂能不改变?他从此从一个自私的小人也成为如贵人一样,他又岂能抱怨他的变化呢?况且人间的友情、高贵岂能与圣洁、全能的神相比!

全能神的名

耶和华向他显现,对他说:“我是全能的神 (El Shadday 以利沙代)。你当在我面前做完全人。”

这是 神第一次对人启示祂的名字。耶和华告诉亚伯拉罕说,“我全能的神”,这便是亚伯兰要成为完全人的原因,足够的原因。不再需要别的原因。不是 “我要给你这个,所以你要做完全人”。这一次,神说的,不是祂要给亚伯兰给什么,做什么,不是 “我是你的盾牌”,”我是你的极大赏赐”,而是 “我是全能的神”。 即神就是祂的自己。神是,于是一切都不同。

这是 神的自己,祂的神性,祂的名,是 神自有的、自主的称号。 亚伯拉罕照着这个名被召,并且要照着这个名来行走。原文中“在我面前做完全人”直译的话就是 “在我面前行走,成为完全”,其中 “行走”一词和以诺与 神同行中的行走是同一个词。

神是全能的神,所以蒙召的人要成为完全人。无需任何别的原因,也没有任何别的原因能够使人成为完全人。

于是亚伯兰就俯伏在地。

这是亚伯拉罕在九十九岁时发生的事情。

立约的扩展

在那天,神把与亚伯兰立的约进一步展开、加深详述。第一,祂要让亚伯拉罕做多国的父,并就此把他的名字从原来的亚伯兰改成了亚伯拉罕,意思是多国的父。第二,祂要让所立的约成为永远的约,要作亚伯拉罕和他后裔的永远的 神。第三,神把亚伯拉罕当时寄居的地,就是迦南全地,赐给亚伯拉罕和他后裔永远为业。

从亚伯兰二十三年前在吾珥听到 神的呼召,到此时,神终于在地上建立了一个信心之人,成为祂伟大的救赎计划的一个必要条件。神要开始从这个人身上起,建立一个家、一个民、一个国。

割礼

所立的约是没有条件的。但是一个生命的原则在亚伯拉罕和他的后裔身上生效。他们所有男人都要行割礼。割礼不是立约的交换条件,而是他们因信称义的印证,一个戳记(罗马书 4:11)。

割礼是一个记号,是人肉体被致死的记号。肉体的死,是人进入与 神之间的一个新生命关系的前提。立约的人身上,都永远带着这个“占先排除 (preemptory)”的记号,让人的肉体死在先,但随后带来属灵生命的关系。在旧约的犹太人的肉身上,都带着这个记号;在新约时代每一个得蒙救赎的人的心上,也带着同样的记号。这不是一个得救的交换前提,而是一个在生命里得以亲近 神的条件同时也是结果。

从撒拉得子

同时,这次 神清楚的赐福给撒拉,并把她名字从原来的撒莱改为撒拉,要使亚伯拉罕从撒拉得一个儿子。她要成为多国之母。这个应许本身也是“占先排除  (preemptory)”的,因为要得的儿子一定是从撒拉生的,而撒拉的身子,就着生育来讲,已经完全死了 (as good as dead)。

撒拉已经九十岁了。但这正是撒拉要得应许之子的必要条件。与割礼一样,撒拉的年龄表明肉体已经死了。从肉体得生的门已经关闭了。于是亚伯拉罕和撒拉以及整个世界才知道要生的儿子不是靠肉体生的,而是靠应许生的。

有人说 神故意等这么长时间,是为了考验亚伯拉罕和撒拉的耐心;如果他们夫妇当初耐心的功课学的更好一点的话,也许 神就不会等这么久,事情也就不会像这么难了。但这是一个误解。神并不是由于亚伯拉罕和撒拉的信心缺乏才不得已才等了这么久。神必须等这么久,好让“应许的儿子出生是单单靠着应许而不是靠着肉体”这件事毫无争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