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主的敬畏和圣灵的安慰

“教会都得平安,被建立;凡事敬畏主,蒙圣灵的安慰,人数就增多了。” (Acts 9:31)。

由于中文不习惯使用从句,把其中一个很宝贵的意思丢了。如果直译的话,就是:

“众人都在对主的敬畏和圣灵的安慰中行走(walking),教会就得平安,被建立,人数就增多了。”

一是 “对主的敬畏“, 二是 “圣灵的安慰”, 是我们行(walking)在其中的两个基本条件,而 “得平安,被建立,人数就增多” 则是具体蒙福的表现。

感谢主,无论在何处,只要看到 神的儿女表现出对主的敬畏 (知道 神在上,也在他们的历史中,也盼望在他们未来里),并表现出圣灵的安慰(蒙福并感恩的心),都是一个美好光景。

圣灵的安慰是踏实的地面,我们行走在其上,而对 神的敬畏则是路的边界和交通灯。

若失去了这两个我们行走(walking)在其中的基本条件,我们何以能得平安,被建立,让人数增多!

昨晚祷告聚会,我心里极为枯干。当时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明白了一些。 因为我在祷告时感觉不到圣灵的安慰(那是我自己的软弱,不怪别的弟兄姊妹)!我脚下那可以踏实的地面如空, 敬畏也变成了疏远。那是一种让人忧愁的感觉。

关键不在我们是否口头上提到对主的敬畏和圣灵的安慰,而在于我们是否行走在其中。

若没有对 神的敬畏,则一切表面上的福气都是假的,甚至可能是与偶像关联的。

但如果没有圣灵的安慰,则那个敬畏的对象可能有问题,因为 神不是为了让我们怕祂而要我们敬畏的,而是为了我们借着圣灵在基督里得好处。

如果圣灵的安慰被轻视、甚至被压制,我们就无法行走,剩下的就都是一些规条和要求(表面是敬畏,其实不是),忽上忽下,即玄又涩,却没有脚踏的根基。

让我们起步于对主的敬畏, 并珍惜圣灵安慰的伴随。祂也必赐给圣灵亲自的安慰来伴随。

道理和实际

这些年学到一件事,就是道理的开启虽然是必要,但却和属灵的实际不仅不是一回事,而且不小心反倒会直接带来超乎寻常的攻击和破坏。

神所要的是属灵的实际。仇敌的诡诈,恰恰在於,他可以通过人暗藏的骄傲,把最属灵的道理当成他可用的工具。

比如,殊不知,有些最强调反对尼哥拉党的聚会,最后不仅不能脱开尼哥拉党的行为,反倒成为超级尼哥拉党 (尼哥拉党就是在别人之上,居特别地位的上品基督徒阶级,启2:6, 15。) (more…)

那曾搭救我的 神

我在二十多岁时才认识主耶稣基督。

想起从小的日子,我禁不住在心里问主说,主啊,回想我这一生,为什么我从来都没有受到过身边那为父的栽培呢? 好像我所得的都要费比别人大很多的努力,得全靠自己,还要绕更多的弯,才能获得。

我小时候是自己在野地里到处乱跑长大的。这不怨父母,因为那个时候的生长环境就是如此,好像安全无忧,自由自在,充满童趣。

在那个不认识 神的时代和社会,父母除了给孩子们提供生活基本所需,并没有太多可以再给的。所以我从小没有领受过太多智慧的栽培。

在学校里,从小学到研究生,也不觉得曾遇到一位让我很敬仰的老师,给我很多豁然开朗的启迪。似乎一切都是我用力自己琢磨。

信主之后,刚刚有些被开启,开始从年长弟兄们身上尝到些父辈似的供应,就由于学业而离开了最初聚会的地方,到了另一个地方。后来又到另一个地方,然后又到另一个地方,就是现在这里。一路上虽然主恩满溢,弟兄姊妹恩爱无比,但却总觉得像个还没有长大的孩子,身边没有父辈的爱护和指引。

但圣灵提醒,告诉我 父神从来都在关切我,保护我,搭救我。在我还根本不认识 神的时候,神就一直那样。

再想想我幼小时的经历,我就必须承认这是事实。

小时候,我有一次搭便车 (好像是父亲把我交托给了一个他认识的卡车司机)。上路后出了车祸,我们的车翻倒在路边,被一棵大树挡住。

要不是那棵树挡着,车就会掉到路边的渠里,车上的几个人都会丧命。

我不记得车是如何离开道路,如何翻倒并撞到树上,也不知道自己如何从车里出来的。只记得我出来后趴在路边,处在一个奇怪的“游离状态”,不像是当事人,倒像是傍观者,目中无其他人和事,只是静静地看着那辆翻倒的车。

那一刻我与无限和永恒发生一个关系。我那时虽不明白,更不知如何表达,但那一刻的思想被凝聚而沉淀,永恒在我生命中一闪而现。

是 神搭救了我,并且在预备我的灵魂。那时的我并不认识祂。 神把那个得救后的时刻拍下一张照片,留在我记忆中。

大概十岁时,我暑期自己跑去县城到我父亲那里去玩。

那时父亲在县城工作,而我们几个孩子和母亲一起在乡里。到了假期,我就自己步行到父亲那里去。

快乐的童年,在小县城里又是别具风味。

但一天早晨,忽然父亲说他要马上去一趟老家,说小妹妹病了。她是跟奶奶去老家探亲。父亲要自己去看小妹妹,不带我,叫我自个回家到母亲那里。

从县城到家大概20里的路,我刚学会了脚踏车,就踩着成人脚踏车上了路。那时我个子太小,根本上不了横梁,坐座位就更不用提了,就在三叉里踩着走。

那本来并不是一件值得记忆的事。因为那时候,好像根本就没有吃苦和危险的感觉和意识,那么一点艰难,应该是过后就忘记的。并且,那是一条我在那之前更小的时候都自己步行过的一段熟悉的路,现在还有了脚踏车的帮助,又何谈艰难呢!

然而那天却永远留在了我的心中。

那一路,那样地踩着脚踏车,在上行的路上吃力地踩踏,身旁频繁有远途的运货卡车几乎贴身而过(因为路很窄)。

那轰然来,又轰然消失的声音和气流。

但那天我感到最强最大的,并不是一路的艰辛,也不是过往车辆的危险,而是一个莫名其妙的阴影,一直笼罩着我。我当时不知道那是什么。

后来我才知道,我那四岁的小妹妹因为患了疟疾而离开了世界。我在路上的那天,她就没有了。

小妹妹没有了。 她那时大概4岁。她是不光全家也是所有亲戚朋友公认最可爱最巧嘴的孩子。

我记得那时我心中更多的是无助,困惑和惧怕,超过忧伤。看见母亲哭泣,我也让自己忧伤哭泣,觉得那是我唯一能够安慰母亲的方法,然而我的忧伤虽然是真实的,却并不是那时最占据我心的。

占据我心的,是那天在那20里的公路上我所经历的那个阴影。

在那个阴影下,我和外面这世界原有的天真关系破裂了。如果那个阴影再回来,我就不知道如何生活。

但那个阴影却从此后再也没有出现,而从我生命里消失了。

那是死亡的阴影。

我受了一个我所不认识的保护。或者更准确说,我不认识的一位 (神)保护了我。

直到我认识了这位 神和曾为我舍命的主耶稣,才知道是爱我的 神自己一直在保护我, 尽管我多年不认祂,一直以为一生是靠着自己过来的,祂却认我,没有厌弃我。

“就是一生牧养我直到今日的 神, 救赎我脱离一切患难的那使者。。。” 创48:15-16  。

原来我的 神早就认识我。

“因为祂预先所知道的人,就预先定下效法祂儿子的模样,使祂儿子在许多弟兄中作长子。预先所定下的人又召他们来;所召来的人又称他们为义;所称为义的人又叫他们得荣耀。”  (罗 8:29-30)

主耶稣啊,让我任何时候都不要不认你。

“来” 和 “去”

我们在地上的动作,基本可以用两个字概括,一是 “来”, 二是 “去”, 两个都是主的命令。

新约希腊原文中的一个字 “poreuomai“,英文中常被译为“go”(而中文翻译为 “去“)。 但在行传9:31中,英文的翻译一般是 “walking (行走)”, 而中文则因为不好翻译就略去了。 

然而这是一个很重要的词。即使是英文的“walking” 也缺一点原意。希腊文中,一般用来表达“walking” 的词是 “peripateo“, 而不是行传9:31这里用的 “poreuomai“。 “peripateo” 强调行走这个动作本身,而, “poreuomai” 则强调遵从一个命令而去。同一个字在行传九章出现三次,另外两次在第11节和15节,都是指着主对亚拿尼亚说“你去”。

愿我们的生活更像 poreuomai (遵行旨意而),而不仅仅是 peripateo (行走)。

“去”,在主眼里是祂教会的动作,但并不是说只有集体活动才是教会动作,关键在于是否是听主命令的 “去”。 腓利曾自己去,彼得也曾自己去,但却被圣灵算为教会的 ”去”。这不是给我们独来独往的理论基础,而是提醒我们 “去” 是出自什么权柄,又是为了什么目的。

这里又带出一个 “来”。

“来” 是听见主叫我们,到主那里。和 “去” 一样,无论个人还是团体都是如此。个人的 “来” 必须是真的,而团体的“来”也必须是真的。

人的麻烦是, 如果自己个人没有真正到主面前的“来”,就会倾向于假想只要是团体聚会,就一定是那个真“来”;而反过来,如果对团体聚会不满意,就又会很容易假设我自己的生活一定是那个真“来”。

其实我们是否是真“来”到主面前,我们是知道的,因为里面的恩膏是真的。

但如果都是真的前提下,我相信团体的 “来” 是主最终想要得到的。个人的“来”只是预备的前提。

纯正真理的滋味

吃饭时,饭桌上可用的有两种辣椒。一种实在是辣!一点没有香味,干辣、机械地辣,也不知道哪来的这种辣味。我怀疑里面放的是一种人工“辣素”,并非辣椒原味。另一种则是瓶装的加工成品,很香,也不知道那香味从哪里来,怀疑是人工味精或是别的什麽未知物。

这让我怀念小时候吃的那个天然的辣椒,辣而又香,并且香辣浑然一体,完全来自辣椒本身。

这各样的辣椒真像是这地上各种的真理教导。有的很干很苦,表面是纯,其实也未必,有可能是专门人工製造的”辣素”,为的就是让 “怕不辣族”能夸口。有的则是完全照著人的平常喜好加工的,靠的都是 “人工香料”,长期对身体有害。

但从 神来的真理,犹如最好的天然辣椒,香辣可口,纯真无害。

当然,拿辣椒来比方真理,是一个很有限的比喻。人喜不喜欢吃辣,完全是个人爱好;而人喜不喜欢真理,却是关乎生命的事。

我们必须得学会从许多人为和虚假的东西中辨别纯正真理的滋味。这是一个基本的属灵生存技能。

基督的俘虏

加拉太书在基督的教会早期脱离犹太教的过程中起了关键作用。在属灵的含义上可以说是一部圣灵亲自发表的 “独立宣言”。 我们今天得享在基督里的自由,要感谢圣灵藉著使徒保罗所写给祂教会的这封信。

但这次再读加拉太书,我看到的不是那个大图,而是稍稍有点身临其境的感觉。

一是我被放在了加拉太人的位置来看,我有一种劫后余生, “好险哪!” 的感觉。而我过去总暗暗觉得加拉太人实在太笨,我不是。

二是我也被放在了那些来搅扰加拉太人的犹太基督徒的位置来看,我有一种害怕“那就是我”的感觉。而我过去总觉得这些人太坏,我不是。

无论是被搅扰的,还是搅扰人的,他们心中被引发的主要机关,并非无知,而是人肉体的骄傲。

人总是想在 神的福音之外设法找到一个立足点, somehow 能感到自己有值得可夸的功劳。

这是肉体在这场战争中的一个不变的立场。没被福音感动之前,肉体想作大王,一味地享受罪中之乐;被福音感动后但还没得救之前,肉体想做 “友邦之王”,一方面承认 神的公义,但另一方想要在自义中可以完全独立,不被 神的义征服;得救之后,肉体想做 “诸侯”,一方面认 神的义为王,但同时还想要一块自己可以自豪的领地。

到最后,在看到 神的道是明明征服了一切后,肉体就要披上属灵的外衣,争取一个在队伍中可炫耀的位置,一方面承认主名,但另一方面努力在众人之上(尼哥拉党的行为),目的仍然是为了在肉体里有自己可夸的。

这个争战,不仅是在 “因信称义” 这个基本点上是这样(这正是当初加拉太人的战场),并且在每一个属灵的领域里,都一样。肉体就是不服,也不能服。

正是在这个战场的背景中,我才明白保罗为什么称他自己是基督的 “俘虏”。这层的含义,和做 “仆人” 不一样。俘虏是一个战争的结果。古罗马时候,得胜的君王要举行一个胜利的凯旋,其中要 “遊行示众” 的,就是那些被俘虏的敌人,作为被征服的标记被明明地公示在凯旋的队伍中,所有的自尊都被剥夺,所有的骄傲都被击碎,唯一能显示的,就是凯旋者的荣耀。(这正是 林后2:14 节的原意。)

今天,就福音来讲,我们该处的位置,就是这样一个被 “示众” 的位置,是一个认输的 “俘虏” 位置。主回来后,我们要和主一同作王。那时我们已经脱离罪的捆绑和这肉身的帐篷,里外全新,全在基督里,是完全人。但是今天,我们被 “示众” 的位置,却是那个彻底认输的 “俘虏” 位置。

无论作大王,作友邦之王,作诸侯,作众人之上的尼哥拉党人,都是骄傲的肉体要选的一隅,因为骄傲正是肉体从撒旦那里得来的本性。而骄傲对基督身体的健康从来都是为敌的,有害的,无论其所出处的 “上下文”(context) 是一种何等属灵的说法。

能够对付人里面最隐藏的骄傲的唯一武器,是十字架的死,但前提是我必须要看清看透我里面那个骄傲的本质,不再对其抱任何侥倖的希望,而是心甘情愿让十字架来致死。

这不是说我们今天完全不能夸胜。我们在基督里夸胜,是夸过仇敌的势力,不是夸过众人。我这里说的 “夸过” 是 “boast against”,不是 “boast for”,中文并不是很清楚,可是我找不到一个比 “夸过” 更合适的中文词来表达 “boast against”。 这里的含义差别不只是细微的,而是本质的。如果我们无论如何都不能夸胜的话,那我们就连见证都不能做了。当然不是。我们是不能 “boast against” 众人。

这个,即使在表面道理上不清楚的话,在属灵的实际上总是清楚的。“Boast for” 是见证 “神比仇敌强,我就是例子,看我里面的肉体如此被制服”。 而相反,“boast against” 则是想证明 “我比你强,看我,我就是榜样” 。

这个区分,不在乎用什么言语和口气表达,只在乎属灵的实际,因为一个聪明人可以学会最属灵最谦卑语言,但并非一定就不是出自骄傲。一个骄傲的人,并非一定是许多人想象的一个明显傲慢专横的人。那使人窒息的专权以及无端的怀疑和排斥,有时是以表面非常属灵并温和的方式倡导并实行的。即使是有些明显在良心上过不去的事,也可以用很有道理的属灵原则为支持。

但是,一方面这是人心里的事,只有 神知道,神也必定知道,但另一方面在属灵的实际(果子)上则一定会渐渐现出来。

「凭著他们的果子,就可以认出他们来。荆棘上岂能摘葡萄呢?蒺藜里岂能摘无花果呢? 」 太 7:16。

但是在这个争战中,我们必须要知道我们面对的仇敌不是弟兄姊妹,而是撒旦,并且仇敌是在利用我们每个人里面的骄傲施行诡诈和欺骗。我们必须自己被主先对付。也为别的弟兄姊妹祷告。责任越大的弟兄或姊妹,越容易受到这一类的攻击(未必是因为那弟兄或姊妹比你我更骄傲),也越需要祷告。

任何时候,除非 神已经显明,我们不能先入地假设别人是错的,我是对的。我在学习一个行事为人的原则,即任何时候若有不同,我先假设别人的对的,我是错的,除非主已经显明。

求主用祂的十字架对付我里面暗藏的骄傲。求主带我进入祂所要的属灵实际。

骄傲,仇敌破坏真道的秘密内应

在属灵真理的追求中,人有可能会犯一个先入之见的错误,即不知不觉把自己放在那写信给教会的使徒的位置,来看别人和教会。结果,当明白一个道理后,就形成一种说法,不知不觉会以为己有,暗中享受那个差异化带来的优越感,到一个地步,会先入地假设别人一定都不明白,他们最好从我的说法里学点什么。

实际上,我们众人的位置今天都是在读信的位置,不是写信的位置。并且主给祂的教会只有一个保罗,藉着主给他的直接启示,作为解释基督的独特器皿。今天我们众人都在圣灵之下,来领受。

当然,并不是说每个人的恩赐都一样,无需被人教导。 基督身体的一个功能,就是肢体彼此建立,其中包括教导和学习。但任何的教导,如果达到的效果(无论是有意的还是无意的)是轻视、否定、甚至消灭圣灵在其他弟兄姊妹身上的带领和膏油,都是错的,即使其中所教导的道理本身是对的也是如此。而如果所传的道理本身要是并不对的话,那就更是错上加错了。

比如,设想这样一个聚会,那里非常着重强调在 神的面前不可献上“凡火”(利10,拿答、亚比户因献凡火被击杀)。这本身是极好的属灵看见,若是出自圣灵的工作,让多人明白,就让弟兄姊妹的服事更清洁,更少血气。但如果这个教训被人的属灵骄傲盗用了,那将是相反的结果,就会在强调此原则的同时,总是带着一个先入地、前提性地、怀疑一切的眼光来看众弟兄姊妹(以及别的聚会),认为都“不够属灵”,是“凡火”,结果就带着属灵骄傲,藐视其他弟兄姊妹,不仅看不见圣灵在其他弟兄姊妹身上的工作,反倒消灭了圣灵在弟兄姊妹中的带领和膏油。

到最后,回头看,或许会发现正当我们在强调那不可献凡火的属灵原则的时候,恰恰由于骄傲的肉体,在 神面前献了凡火。

从先入之见到无果之工,中间发生的,并非道理和知识上的错误,而是人的问题,就是仇敌藉着人心中暗藏的骄傲,偷偷窃取了真理,将其败坏为没有果效甚至有害的教导。

岂不知,我们每个人生命的城堡里,仇敌都曾留了一个秘密通道,就是骄傲。其它的罪,大凡都是在明显的战场,在真理的光中会让仇敌无路可进,但骄傲却是撒旦自己那个核心的属性,进驻到亚当和其子孙中,藏在那里,随时都可以和仇敌里外接应,因为他们属性相同, 频道密码也相通。只要他们接通了,一般真理的教训都动不了他们。 因为人的骄傲,可以在最属灵的道理中找到隐藏。

如此看来,属灵的事,不是一个外面的说法,而是一个里面的实际。

离开了属灵的实际,就无法分辨真理和谬误,更无法分辨生命和死亡。 比如,除非看到属灵的实际,人就无法区分“偏执”和“持守”。我们可以在概念上知道偏执不好,持守好,甚至清楚偏执是人被罪绑架后的被动表现,而持守则是人被恩典释放后的主动忠心,但在实际中,除非有属灵实际的显明,我们却并没有能力区分。

在属灵实际里,圣灵会显明。如果今天没有在真理上显明,明天就会在功效(果子)上显明。

神所要的,乃是我们在一切属灵的智慧悟性上,满心知道神的旨意,在一切善事上结果子,渐渐的多知道神 (西1:9-10)。但那被骄傲暗中绑架的聚会,却渐渐显出一种的光景,弟兄姊妹长期在“缺氧”(缺乏属灵的交通)的环境中,开始心灰意冷,对 神的旨意讲的越多越有困惑,并且在长期尖刻的批评中,心里发苦,结不出果子,同时也口中发苦,尝不出什么是善事上所结的果子。

愿主帮助我,今天跟随圣灵给的印证(conviction),明天则愿意就着生命和基督身体里发生的实际功效而随时接受纠正,不陷入骄傲的圈套。

唯有信心,藉着爱发生功效

“原来在基督耶稣里,受割礼不受割礼全无功效,唯有信心藉着爱发生功效。(直译)加5:6。

“他们那些受割礼的,连自己也不守律法;他们愿意你们受割礼,不过要藉著你们的肉体夸口。”  加6:13。

加拉太的弟兄姊妹们所遇到的,其实是一件很难的事。有从耶路撒冷来的有权威的人(很可能是称由雅各那里来的),对他们的救恩和属灵光景显出极大的关心,要让他们行犹太人的规矩(以割礼为首)。他们就动了心。

我们今天也许觉得加拉太人很笨,竟然看不出那个要求的错误。但实际上,想想他们所经历的,对照我们今天的经历,我们也不要夸口。来到他们中间的,是从耶路撒冷来的“超级信徒”,显得极为敬虔,又有属灵权威。并且他们来,所表现的目的并不是要让加拉太的弟兄姊妹门在属灵的追求上放松,而是要更上一层。 (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