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白马的是谁?

在启示录里,出现两位骑白马的, 分别在第6章和第19章。第19章那里那位骑白马的(19:11),无疑是基督自己。那时,七印中最后一印已揭开(从第8章开始),七碗中的最后一碗也已经倒在空中(16:17),大淫妇巴比伦被审判(18-19),于是天开了,基督显现!祂完全得胜。

但是第6章中出现那位骑白马者,是第一印揭开时最先所看见的,其身份却是有争议的,有各种不同的解释。有人说那是基督,有人说是假基督,也有人说是福音使者,但也有人认为是地上征服列国的帝国势力。

这是非常难的问题,我们来思想这样的问题也需要恐惧战惊,因为正是在这样的问题上使得许多有名望的弟兄们被分在了争议的两边。

所以小子战兢交通一点自己的理解,希望读者自己在神面前另有寻求。

假先知、假基督

第一印中骑白马的,是指着地上一切流行并有影响力的宗教思想,是假先知、假基督。

这里不仅仅是基督教里边出来的假先知,而是包括一切宗教甚至哲学和文化,就是那假装要给人灵魂指引方向的,都在这个范畴之内。

这种理解的理由:

1,约翰在得到启示的时候,他已经看见教会在外面的荒凉。从那时候开始算起的启示,从第一印开始,在第七印之前,所说的都不是基督和教会的得胜,而相反是地上不平安的光景。圣徒在这地遭遇患难逼迫,这正是第五印中在祭坛下殉道者开始祷告申冤的背景。直到七印都揭开,并且第七印中所包括的一切都被揭开,基督回来(第19章),才彰显出基督得胜。

这里不是说在第七印之前教会和真理没有得胜,但这不是启示录里边在这一段里所强调的。基督回来之前祂的教会的得胜是在属灵的国度里边,在神国里边,并不是体现在地上的国和在地上掌权。但是基督要回来,祂不仅在天上掌权,也要在地上掌权。第七位天使吹号,天上就有大声音说:世上的国成了我主和主基督的国;他要作王,直到永永远远。启示录 11:15。

在基督回来之前,假先知假基督胜了又胜,难道不是过去两千年地上所见证的事实吗?

但是,读启示录,我们必须有一个基本的前提,就是知道这里发生的一切都不是一个失控的局面。这一切都不是发散发生的,而是在七印中,是被严格管理的,而揭开七印的正是羔羊,祂之所以配得揭开七印正是因为祂已经得胜,有权柄也有能力,能管理一切。天地之间没有一样权柄不是神所赐的。因此,这从第一印开始的灾祸,表面上是邪恶掌权,但实际上都在神的管理之中。这正是为什么这一切被称为是神的奥秘,是神永远的计划(见被七印封严的书卷)。

祂是那有权掌管这些灾的神(16.9)。

同时我们也要看见,假先知假基督所胜过的,并不是基督的教会(“我要把我的教会建造在这磐石上;阴间的权柄不能胜过他。” 马太福音16:18) ,而是地上的万民,包括那外表上属于基督教系统但在生命里并不属基督身体(因此就不属于基督的教会)的。

并且,启示录虽然说那骑白马的胜了又胜,但是并没有说他要胜过地上所有的人。

这是七印的开始。这是神给这个地及其末世所安排的结局的开始。似乎充满了邪恶和灾祸,但却不是因为神失去了掌控,而是神在祂智慧的计划中的奥秘。没有七印中这些被揭开的奥秘,就没有新天新地。这正是为什么约翰明白揭开七印是天地结局的关键,当他看见当时没有配展开、配观看那书卷的,就大哭。

在这一切的灾祸之中,地和地上的人受到审判,但是神的选民却要被保守,直到基督回来。

注:第七印从第8章开始一直到第19章 (广义的说一直到启示录最后,见被七印封严的书卷),而前面的六印只占了6、7两章,因此这里的启示中第七印是被强调的。启示录中的七号(最后三枝号是三祸,8:13),七雷(其所说的内容,圣灵继续隐藏),七碗(也就是七灾),都不是单独的,而是第七印的内容。

2,启示录这里是和马太福音第24章相对应的。而马太福音中主耶稣说到末了的时候,第一个出现的征兆就是假先知、假基督(马太福音24.5)。这和启示录第一印里边的白马对应。既然是假先知、假基督,一定是以骑白马出现的,因为他要戴上公义圣洁的假面具,要模仿那真正骑白马的(基督)。

3,第一印那骑白马的,手里拿的是弓。我们在新约里边可以看见,圣徒和基督手里从来不拿弓,而拿的是剑。弓用来在远距离投射的。剑则是近距离直接面对面的。而圣徒手中的剑,又和基督的剑有所不同。在主回来之前,圣徒处在防御的位置,“磨难的日子抵挡仇敌,并且成就了一切,还能站立得住。“  (以弗所书 6:13)。在基督骑白马回来的时候,他就会主动出击,而不是仅仅防御,他口中的剑就要击杀一切仇敌。

相对于剑来讲,弓箭是一种阴暗的武器。(有读经的人关注到这里只有弓没有箭。但很难看出这是圣灵所暗示的。在笼统的概念上,弓可以包括箭,除非神的话专门有明确区分。)

4,如果把第一印中骑白马的当成基督的话,那这里显出的基督就太无力太渺小,不是神最后工作的得胜和总结,反而是一个被后浪淹没的前浪,因为后面三位骑马的不可能是基督的工作 。但是,骑白马的是假基督,他们却是一脉相承,后浪推前浪。

5,在启示录里边,不能一看见冠冕就以为是公义掌权的。连蝗虫都像是带着冠冕(9.7),那龙和兽更是带着冠冕(12.3,13.1)。 同时,这里骑白马的头上的冠冕是被给予的,即授权的,而基督的冠冕是自有的(14:14,19:12)。

6,前四印中四匹马,分别指着地上的各种自然潮流和力量,这是落在罪中的人和地本身出来的症状和惩罚。在那里并没有天的直接介入。从第五印开始,祭坛底下见证者的祷告,审判就开始从天上下来了。但同时争战也越来越成为天上的争战。

所以,在这里骑白马的虽是指假先知和假基督,但并不是严格意义上的 “敌基督” 的位格,也不是 “那假先知”(The False Prophet, 16.13, 19.20, 20.10)。 “敌基督” 和 “那假先知” 都是撒但本身的位格,不只是撒但的能力和影响。

7,基督回来的时候,天开了(19:11)。在基督回来之前,天是仅仅向着天国的子民开的,并且只是在灵里边。但基督回来的时候,天完全开了,因为天要接管一切。基督完全得胜,一次得胜,无需胜了又要胜。

后记:

对于第一个骑白马的理解,在启示录中以及整本圣经中并不是至关重要的。但如果我们认真关注这一点,我们就会开始注意到一些比较深入的细节,领会启示录以及圣经本身的内在关联性。 到最后,或许我们得出什么样的结论并不是最重要的。

并且千万要小心,如果一位弟兄和姊妹对这一节经文理解不同甚至相反,即不认为第一个骑白马的代表假先知假基督,而正是代表基督(或福音使者),别人不可以说他是在灵里受了假先知的迷惑。这完全是两件在性质上不同的事。 对一句并不是原则性的经文的理解,和一位弟兄和姊妹里边属灵的认识,两者不仅不能画等号,甚至可能连一点关系都没有。比如,不认为这句经文是指着假先知的弟兄若实际遇到了假先知,未必就看不出来,相反认为这句经文指的是假先知的弟兄,实际遇到了假先知,也未必就能够识别。遇见假先知假基督,能否在灵里有清楚的分辨,完全取决于一个人生命的身量和圣灵的膏油,而不是对一句经文具体的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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